周围的家奴纷纷出下流的嘲笑,指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不断晃动的肥硕圆臀。
接着程钥被锁在粗壮的马桩上,双手被缚于背后,被迫撅起臀部以维持平衡,那对丰满的臀瓣在金饰的装点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骀赖挥动手中的皮鞭,对着程钥那红肿的后臀试探性地抽了一记,听着她喉咙里出的破碎呜咽,少年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程大人,以后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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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边城郊外的一座名为“御马苑”的私人庄园内,正举行着一场令大桓官场听闻必然震怒、却令骏州豪强们趋之若鹜的饕餮盛宴,“赏马会”。
骏州赏马会的名气之大,甚至能吸引外州携带美女马来评比,在当地谁的马最漂亮最华丽也就越代表身份,名师画家也来绘画,甚至有“八骏图”、“万马奔腾图”等美女马的画流传。
御马苑中央,锦缎铺地,金玉为饰,四周站满了骏州的富商巨贾与纨绔子弟。
“这一批新马,成色当真不错!”一名商人端着杯子,指着场中一字排开的二十名女子赞叹道。
这些女子皆被剥得精光,唯有身上披挂着价值连城的奢华马具。
她们来自不同的门派,有些被相马人赞为“千里良驹”,评语是“力沉稳,奔行如风,跨坐其上最是稳健”;有些因修习内家功法,肉体柔若无骨,被评为“坐感极佳,温香入怀”。
而在这些名马的末尾,昔日的五品宣慰使程钥,正低着头、瑟缩着身子,忍受着无数审视牲口般的目光。
“下一位,骀家的新货。!”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一名家丁用力一拽绳索,将被打扮好的程钥牵了上来,在屁股上重重挨了一鞭子之后,她不得不高高仰起那张冷艳却写满屈辱的脸。
“瞧瞧这牙口。”相马官粗鲁地掰开程钥的檀口,指头在她的牙床上不断摩挲,“是京城的细糠养大的,牙口倒还算整齐。”
随后,相马官绕到程钥身后。
此时的程钥,身上只有一套极其羞耻的马鞍,那金色的皮革带子陷进她肥美的肉浪里,让程钥这匹母马看起来无比的诱人。
“这屁股……”
相马官用手重重一拍,那一记脆响传遍了半个御马苑,程钥的肥硕圆臀剧烈地晃荡着,带起一阵阵羞人的肉浪。
“形状肥美,可惜娇生惯养多了,肉多而无力,走位虚浮。看起来既无腿功底子,又没修行过调息体术,走起路来怕是连马鞍都托不住,漂亮是漂亮,论起骑乘的舒适度和持久力,简直是母马中的下品!”
看台上爆出一阵哄笑声。
“听说她以前在衙门里审案子,那一身官服威风得紧,谁能想到扒了衣服,连个走江湖的都不如?”
“骀大人,你这马骑着不嫌晃得慌吗?这身肉,跑两步怕是就要喘成一团了吧?”
骀严也在其中,听着周围的嘲讽,不仅不恼,反而变态地享受着这种将高官踩在脚底的感觉。
他挥动小马鞭,隔空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潮红的肥厚臀瓣。
“诸位有所不知,程大人虽然跑不快,但胜在叫声好听。”骀严笑着继续说道,“她那张嘴,以前是用来读圣贤书、政令的,这里的各位以前哪个没被她下过命令?现在塞上勒口,出的求饶声,听着可不悦耳吗?!”
程钥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感觉自己的肉体在那一个个自诩懂马的男人眼中,不过是一团待价而沽的物品,尤其是当她看到旁边那些女侠虽然也被囚禁,却能凭借武功根基赢得几分作为名马的尊重时,巨大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
在骏州这些人的圈子里,相马早已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艺术高度。
每年的雅集,不仅是肉体的博弈,更是身份与审美的较量。
只见旁边有几位享有盛名的画师正铺开长卷,神情肃穆。
有一种说法,在骏州,能入画的马才是真正的上品。
人们对着那一张张美女马的画像进行评价,比如一幅画卷中一位野性难驯的名门烈女,被评为“烈火燎原,风骨奇绝”;另一幅挂轴中出自清冷剑派、双腿如鹤唳般修长的女侠,被誉为“剑意入骨,气韵高华”。
又比如坊间流传甚广的名画《八骏图》,就是绘制了其中公认的八匹各情各不相同的美女马,成为了流传的经典。
“瞧那匹寒霜马郭白曼,出自天骄辈出的天明院,嘿嘿,一代天骄结果在这里给咱们当母马,你看当之无愧在于那股不屈的傲气与体术凝练出的紧致肉感,啧啧,不愧是上品。”
观画者们指点江山,在他们眼中,门派和家世底蕴决定了马的血统,而修行深浅则决定了马的品相。
当众人的目光移向程钥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刻薄的哄笑。
“至于程大人……虽然血统好,但是这身子骨,怕是连那《万马奔腾图》的最边缘都挤不进去。”
一名老画师捋了捋胡须,嫌弃地移开了画笔,“这身肉,白则白矣,肥则肥矣,虽然美丽,没练过武的身子,肉是散的,骨是软的。若是画入图中,只怕会坏了整幅画那种意气风的劲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人泄欲的肉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钥被迫撅着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听着这些名士对她肉体近乎专业的差评,那种被否定的屈辱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曾经是谈笑有鸿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这些文人眼中,竟然连做一匹名画中的马都不够格。
御马苑的看台上,骏州另一个豪门名家,驺家主驺符放肆地大笑着,他眼睛从程钥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骀赖身上。
“骀兄,不是当你的扫兴,你这匹白马确实只是下品。”驺符指着场中的程钥,言语中满是讥讽,“前几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令郎骑着这匹白肉马,摔了好几个跟头。连个少年都驮不稳,这身白肉除了在床上浪叫,还能干啥?”
骀严听到此处,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搅动着,随后反驳。
“驺兄,程大人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这身段、这气质,哪是那些只会跑圈的粗鄙母马能比的?”
“然而母马不能跑,又有什么用?”驺符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喷吐火舌的火台,“骀兄,你这马要是能光着屁股跳过这三座火台,我驺符便自掏腰包,请名家在这《万马奔腾图》里,给她留个‘宣慰马’的位置!”
“好!既然驺兄放话了,那咱们便赌这一局!”骀严也被激起了傲气,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驺符狰狞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欲望,“那她不过是劣等马,直接归我驺家如何?”
程钥听着这两位名门随口定下的命运,只觉得五雷轰顶,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