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这怎么可能?”驺符猛地一脚踩在程钥的屁股上,厚重的皮靴陷进那团白嫩的软肉里,挤压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前几年你来到骏州的时候可是威风了,天天指哪去哪,仗着自己是朝廷来的宣慰使,没有人敢反对你,我们几家可没被你少找麻烦。”
“对,对不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不,不行,我不要被马肏……”
“你可没的选,拉起来,给马儿开开胃!”
两名满脸横肉的马夫大笑着,一人抓着程钥的一条胳膊,将她生生架了起来,来到最近的那匹黑马处。
程钥那对极其丰盈的雪乳因为动作过猛而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在一起,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立刻激起来黑马的性欲。
由于高度的关系,那根狰狞的肉柱正好抵在程钥那张娇艳的檀口边。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人的……”
程钥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拼命地转过头,却被马夫狠狠一记耳光扇在脸上。
“不……不要!那太大了……呜唔!”
程钥的尖叫被强行打断,马夫粗暴地捏住她的双颊,利用巧劲迫使她的檀口完全张开。
随即,那根如成人小臂般粗壮、布满扭曲青筋的黑紫巨物,带着一股浓烈的野兽腥气,狠狠地捣进了她的口中。
那巨大的顶端甚至直接顶进了她的喉根,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呜,呜呜呜呜!!!”
“哈哈,程大人,你也有今天,以前的威风呢?”
黑马开始本能地摆动腰胯,每一次剧烈的抽送,那沉重的肉柱都会狠狠地撞击程钥的嗓眼。
程钥由于无法呼吸,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峰峦随着黑马的动作不断翻飞。
“啊,啊啊,不行,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程钥的挣扎,黑马一声高亢的嘶鸣,猛地痉挛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有强烈兽性腥味的浆液如洪水决堤般,直接喷射进成钥的喉咙深处。
“咳……咳!唔……呜!”
程钥的双眼开始上翻,大脑因为缺氧而陷入一片空白。她那双凝脂般的大腿在地上无力地蹬踹着,看起来狼狈之极。
射进程钥嘴里的是专门为了性交而堆积的精华,其射精量无比普通的雄马要多的多,程钥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白浊直接从她的鼻腔、嘴角喷涌而出。
她被呛得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如痉挛般抽搐,拼命地干呕,却只能吐出更多粘稠的白沫。
“行了,别让她憋死了,后头还有呢呢。”
驺符走上前,用靴尖挑起程钥那沾满秽物的脸蛋。此时的程钥,眼神迷离涣散,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唇外,哪还有半点大桓官员的模样?
“啊,还有吗,不行,让我休息下,咳咳,不行!”
但男人们肯定不会理她,马夫们将被呛得神志不清的程钥翻转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趴伏在地上。
为了增加刺激,驺符命人将程钥的圆臀用皮带绑在马腹底下,然后拉扯到高点,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和黑马的欲望之下。
“不……呜……大人……求你……会裂开的……”
程钥本能地感受到了身后那灼热的气息。
接着,没有任何过渡,黑马那根巨大的还挂着粘液的肉棒,直接对准程钥大开的秘穴,然后蛮横地直接贯穿到底。
程钥出尖叫声,她仰起头,腰肢剧烈地向后反折,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黑马疯狂地耸动着后胯,每一次撞击都出沉重的闷响。
程钥那对肥美肥厚的臀肉在那雄猛的撞击下,如波浪般剧烈地晃动、垂在身下的乳房也在那里不断晃动。
“呜……啊……好大……救命……要坏掉了……呜呜呜……”
程钥此时正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她开始本能地迎合,那对白皙颤动的圆臀不由自主地向后承接着那狂暴的冲撞。
“不,不要,求求你,大人,太大了,好难受,不要,啊啊啊,会坏掉的,真的不行,那里好像被爆炸了一样,不行,为什么这么大,好痛,不要啊啊啊。”
“叫!大声点!程大人,你挨肏的声音倒是真不错呢。”
黑马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巨大的肉柱在程钥体内疯狂地搅动、摩擦。
程钥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这原始的兽性中彻底瓦解。
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上下翻飞,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神志不清。
“不,放过我,真的,求求你,放过我,不行,太历害了,我会被肏死的,爷爷,你在哪里,救救我,你的孙女要被马肏死了,啊啊,救救我,真的好痛,不要,不要射,啊啊啊啊,不能,不能射进来,啊啊啊啊啊啊!!!”
在程钥的淫叫声中,黑马长嘶一声,它那巨大的躯体死死地压在程钥背上,那根无比巨大的肉棒在程钥体内爆出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喷射。
大量的浊流瞬间填满了程钥的腹腔,甚至从她的蜜穴边缘不断溢出,顺着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缓缓滑落。
程钥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球向上翻起,在那极致的痛感与耻辱的双重冲击下,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由于过度的冲击与凌辱彻底地昏死过去。
然而,那匹黑马的精液还在她的头上,不断滴落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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