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欢迎你。”贡萨洛拍了拍程钥的屁股,“接下来,这里就是你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我,我要回去,我的爷爷是朝廷礼部尚书,他一定会来赎我的。”
周围几乎没有人听懂她的中原语,只有总督听懂了。
“哈哈哈,资料上说的没错,果然是个没眼力的草包。”总督笑着摸了摸她的双乳,“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后都不用再想离开这里了。”
说完,贡萨洛一把揪住程钥的头,将她狠狠按在了凉亭中央的石床上。
程钥的胴体撞击在冰冷的石面上,出一声沉闷的肉响。那一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因为剧烈的震荡而向两侧摊开,乳浪如波纹般颤动不休。
“放开……你这蛮夷……放开我!”
程钥的脸庞因极度的羞愤而通红,她挣扎着想要爬起,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在石毯上胡乱蹬踹。
然而,她的力气在常年管理殖民地的贡萨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言。
贡萨洛没有半句废话,他一脸厌烦地抡起手,照着程钥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打出来的脆响响了一大片,程钥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再次跌回石床,娇躯剧烈痉挛。
“你,你竟然……”
贡萨洛根本没耐心听她的叫嚷,他拳头猛地挥出,狠狠地砸在了程钥柔弱白嫩的腹部上。
程钥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内脏仿佛都被这一拳捣得移了位,痛得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双腿一跪,乳房狠狠地撞击在石砖上,这时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撅着那对雪白的屁股在地上爬行。
贡萨洛说了一句程钥没听懂的话,然后走到程钥身后,看着她那剧烈抽搐、肉感十足的后臀,猛地抬起脚,在那团白腻如凝脂的圆润肉丘上狠狠一踹!
程钥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像一件垃圾一样,顺着那道陡峭的石制阶梯翻滚而下。
每一次翻滚,她那对硕大的双乳都会在阶梯边缘剧烈弹跳、挤压;她那雪白的美臀在坚硬的石棱上反复撞击,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最终,她重重地摔在了一层的凉亭中央,整个人凄惨地趴在地毯上,后臀高高地撅起,由于剧痛和极度的羞耻,她的腰肢正在那里疯狂地痉挛着。
贡萨洛随后走下楼梯,扯掉自己的衬衫,露出胸膛,随即走到程钥面前,地掰开了她那双圆润丰满的大腿。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多余的调情。殖民总督的肉棒野蛮而狠戾地贯穿了她的蜜穴。
程钥疼的只能出一声嘶哑的闷哼,那种被硬生生扒开身体,然后插入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而且绝望。
贡萨洛的动作中只有最原始的冲撞,他每一次挺动腰胯,肉棒就在程钥体内进出一次,很快程钥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在男人狂暴的频率下,只剩下不断晃动的屁股在那里晃荡、回弹。
贡萨洛一边狠命抽送,一边伸出大手,死死掐住程钥的腰肢,将其猛地向上提拉,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迎接总督的狂暴律动。
程钥试图咬紧牙关,可那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恐惧占据了她的理智。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上下翻飞,看起来色情之极。
“呜……啊……放过……求你……”
程钥甚至没有办法出连续的求饶声,身上的贡萨洛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不断冲击着她的肉体,让程钥感觉到自己就好像在风暴的海洋之中一样。
终于随着那一股股狂暴的热流在腹腔射入,程钥的双眼彻底涣散,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只有略微晃动的屁股证明她还活着。
………
种植区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正午时分,齐人高的甘蔗林如同一道道密不透风的翠绿墙壁,将热气死死锁在田垄间。
程钥正艰难地弯着腰,手中紧握着沉重的砍刀,每挥动一下砍刀,那对丰盈沉重的雪乳都会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
在她周围,许多肤色各异的女奴正呈放射状排开
比如一名诸国同盟的美人,正撅着那对粗壮硕大的臀部费力地搬运蔗捆,肥厚的肉褶里夹杂着亮晶晶的汗水。
几名黑人少女则显得矫健得多,她们全身赤裸,唯有腰间系着麻绳,后臀在劈砍间有节奏地扭动,带起一阵阵原始而野性的肉浪。
甚至还有几名同样来自大桓的官眷,她们像程钥一样,被迫将臀沟高高撅起,在大太阳下展示着她们雪白的肉体。
田垄边,几名负责搬运重物的男性黑奴正停下手中的活计。
他们浑身赤裸,只有胯间兜着一块肮脏的脏布,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程钥身上肆意游走。
一名黑奴出嘶哑的笑声,故意挺了挺胯间那不怀好意的隆起。
每当程钥因为体力不支而膝盖软、臀肉随之剧烈颤动时,男奴们就会爆出一阵污言秽语。
程钥能感觉到那种下流的视线正死死地抠进她那道淫靡的缝隙里,这种被最卑贱的奴隶视奸的屈辱,让她的脸庞羞愤无比。
田垄边,几名负责搬运重物的男性黑奴正停下手中的活计。
他们浑身赤裸,只有胯间兜着一块肮脏的脏布,那双充满原始欲望的眼睛正如跗骨之蛆般,在女奴们白花花的肉体上肆意游走。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程钥身后炸开,那是负责这一区的监工走了过来,手中摇晃着一根细长的藤条。
“程大人,这一行的甘蔗还没砍完,你的屁股倒是摇得挺欢啊?奶子是不是太重了?”
这是仅有的几个懂中原语的监工,然而他只是准备看好戏罢了,这里每一个监工都对这个漂亮的大桓美人感兴趣。
只见另一个监工摇晃着手中的皮尺走了过来,他出一串程钥根本听不懂的怪笑,随后粗鲁地用靴子踢开了程钥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示意她不许并拢。
监工伸出粗厚的大手,竟从后面一把托住了程钥那只由于劳累而不断颤动的硕大左乳,像是在集市上托起一坨鲜肉一般让人观赏,同时还出一连串下流的音节,甚至转头冲着远处的奴隶们大声吆喝。
随后狞笑着用皮尺挑起程钥的双乳,粗鲁地掂了掂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