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不来对方回应的裴雪川,满心替自己感到不值得。
&esp;&esp;心彻底凉透。
&esp;&esp;他眼底透出鄙夷,喉间挤出一声冷哼。
&esp;&esp;“温予白,你被甩了。”
&esp;&esp;转身离开时肩膀有意无意的撞到对方,将温予白耸了一个趔趄。
&esp;&esp;裴雪川冷着脸,骄傲的眼神掠过跑来的宋时宴,满眼蔑视的转过头离开。
&esp;&esp;宋时宴心疼的扶住温予白手臂。
&esp;&esp;后者努力站稳后,终于松下一直紧绷着的肩膀,胳膊缓缓从他扶着的手里抽出。
&esp;&esp;“谢谢宴哥,我没事,你回吧。”
&esp;&esp;他的声音平静,对宋时宴眯起眼睛笑的温润。
&esp;&esp;“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忍受那种烂东西?”宋时宴气急,咬着后槽牙替温予白抱不平。
&esp;&esp;“因为我贱吧,”温予白好似笑的更开心了,“回去了,拜……”
&esp;&esp;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他甩下宋时宴,匆匆离开。
&esp;&esp;——裴雪川说的没错,肯定是贱,才会为了对方所谓的灵感而被他上,被分手。
&esp;&esp;温予白透不过气,必须躲回自己包裹的壳子里才能呼吸。
&esp;&esp;他第一时间跟秦叔交代自己要出去玩,给对方放了长假。
&esp;&esp;又改了入户门密码,拉上所有窗帘。
&esp;&esp;他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知道。
&esp;&esp;可是房间里都是裴雪川昨晚的气息,汗液体液干在床单上,空气中都是两人的缠绵后的印记。
&esp;&esp;逃无可逃的温予白脱力般缓缓滑到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
&esp;&esp;好似有一把钝刀反复刺向自己心脏。
&esp;&esp;他一口口咬着自己的手臂,血腥味漫入口中也不知足。
&esp;&esp;像一条因离开水而窒息的鱼,逐渐无法呼吸。
&esp;&esp;他拿起随身的小折叠刀刺破手臂的皮肤,粘腻深色的血液从身体里潺潺流出。
&esp;&esp;温予白轻声哼笑,仰起脖颈透了口气。
&esp;&esp;还好——还活着。
&esp;&esp;裴雪川也好不到哪去,越往回走脚步越重,腿上跟灌了铅似的,每向前一脚都要用尽全力。
&esp;&esp;【爱意翻糖】的门被裴雪川缓缓推开。
&esp;&esp;讨厌的的风铃声随之响起,裴雪川厌恶的看了一眼,便将它猛地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到垃圾桶里。
&esp;&esp;“你他妈拿风铃撒什么气?”沈宴之从前台直直的站起,手掌拍向桌面发出清脆剧烈的响声。
&esp;&esp;“风铃声太贱了!”裴雪川语气恶狠狠的,目光凛冽的直直对向对方的目光,“听着心烦。”
&esp;&esp;裴雪川脸色唇色苍白,后槽牙紧咬绷出凌厉的下颌线,瞳孔缩成危险的针尖,摆出要创飞一切的架势。
&esp;&esp;沈宴之沉着脸,语气严肃,“出什么事儿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