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不可能!”沈宴之瞪着眼睛,惊呼出声。
&esp;&esp;“真的!”小满语气坚定,“他那天早上急匆匆的出门后,我就偷溜进了他的工作室,桌上的设计图就是我今天的作品!”
&esp;&esp;沈宴之愣在原地,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esp;&esp;【爱意翻糖】二楼
&esp;&esp;裴雪川钻进被子里,从搂起书的那一刻就撇起嘴委屈起来。
&esp;&esp;最上面的那本硬壳《经济学》成了可怜的炮灰,裴雪川对着书角狠咬一口,咬到眼角泛酸,眼底汪出水也不肯松口。
&esp;&esp;小白的心就算不是是石头做的,也跟这本书一样的硬!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疲惫困意侵蚀了所有。
&esp;&esp;裴雪川沉沉的睡过去……
&esp;&esp;胡乱的做了一夜的梦,梦到温予白领着个男的跟自己提分手。
&esp;&esp;他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惊醒。
&esp;&esp;可梦竟然都是真的!
&esp;&esp;起身看了眼时间,指针指向8:30,已经早上了。
&esp;&esp;眼睛嗓子都肿得厉害,伸手摸了摸下巴,胡茬如荒野荆棘肆无忌惮的生长。
&esp;&esp;懒得打理就这样吧。
&esp;&esp;裴雪川随意的穿上衣服,下楼出门买了把锤子。
&esp;&esp;怕自己力气不够,顺手又买了两个包子拿在手里。
&esp;&esp;就这样一手拎着长锤,一手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包子,走在回家的路上,知趣的路人纷纷退出三米开外。
&esp;&esp;回到家,他稳稳的关上门,就抡起锤子开始砸,见到什么砸什么。
&esp;&esp;实木餐桌被砸出几个大窟窿,终于不堪重负的碎在眼前,餐椅更脆弱,抡一下烂一个。
&esp;&esp;定制柜子,玻璃门,在锤子下如皱裂的纸张软塌塌的扭曲在眼前。
&esp;&esp;大理石装饰、瓷砖被锤子奖励出一个个可怖的蜘蛛网纹路。
&esp;&esp;门挡不住他前进的路,裴雪川不仅砸碎了门,定制的门框一个也逃不掉。
&esp;&esp;他砸开主卧,却在床边停下。
&esp;&esp;“砰——”
&esp;&esp;金属锤子撞到地面,裴雪川握着锤把,却下不去手。
&esp;&esp;这是温予白睡过的床,床角是他躲过的地方。
&esp;&esp;他趴在床上在上面深嗅,隐约闻到温予白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esp;&esp;歇了几分钟,从床上爬起来,走出主卧,抡着锤子继续砸。
&esp;&esp;房子是项辰沛陪着买的,装修也是经了他的一手设计装修,所以裴雪川很少回来,今天他要把所有砸烂,把困住自己的所有枷锁全部斩断!
&esp;&esp;他拖着锤子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检查,双眼通红,可能是砸红了眼,也可能是被扬起的灰尘迷进了眼睛。
&esp;&esp;客厅的挂画和照片被裴血川尽数取下,随意的扔成一堆,狠狠的锤成一摊垃圾。
&esp;&esp;过于专注的裴雪川没听到开门声。
&esp;&esp;“准备重新装修了?”
&esp;&esp;项辰沛关上房门,发出清脆的落锁声,密码锁留有他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