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予白两根手指覆在对方唇瓣,使之噤声,“真没骗你。”
&esp;&esp;充满爱意的眼神是最好的回答,比任何语言任何词语都值得信任。
&esp;&esp;两人长久缠绵的的湿吻,晶莹的水渍留在唇角。
&esp;&esp;温予白又困又乏,吻的越发的轻柔。
&esp;&esp;裴雪川没吃够,但他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吃,他要做一个节制的禽兽。
&esp;&esp;“我抱你洗澡,一会儿再睡。”
&esp;&esp;再躺回床上时,温予白自然的半躺在裴雪川身上,作为一只小猫精本能的贴贴黏黏。
&esp;&esp;“小白——”
&esp;&esp;温予白实在睁不开眼,他鼻音慵懒“嗯”声回应。
&esp;&esp;“我爱你。”
&esp;&esp;“嗯……”
&esp;&esp;“你能只爱我吗?”
&esp;&esp;这不是提问,是祈求。
&esp;&esp;他几次提起过杜明阑,都被小白以别的话题略过。
&esp;&esp;他越满足就越在意,让人胸口发闷。
&esp;&esp;这个心结随着两人感情的升温不急剧膨胀,长久堵在胸口。
&esp;&esp;他是一个节制但患得患失的禽兽。
&esp;&esp;现在小白开心,这个时候问一定会有一个满意的答案。
&esp;&esp;他倾着耳朵等了一会。
&esp;&esp;小白的呼吸平静舒缓,这是睡着了。
&esp;&esp;裴雪川自嘲的轻叹,直到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睡意全无。
&esp;&esp;他轻抚对方手臂皮肤,硬痂经过昨晚的长久的浸泡基本脱落。
&esp;&esp;要坚持涂祛疤膏,才不会像腹部那样——留下一条可怖的伤疤。
&esp;&esp;小白不能再多受一点伤。
&esp;&esp;为谁都不行!
&esp;&esp;新的一天彻底苏醒,窗外天色大亮,而温予白被折腾了大半宿,迟迟醒不过来。
&esp;&esp;“小白,我要去趟公司。”裴雪川声音温柔。
&esp;&esp;对方不情愿的蠕动身体,给对方挪出个起身的空间,奋力的挣起半只眼,“不是分手,对吗?”
&esp;&esp;裴雪川气的冷哼,手指夹住对方脸颊,捏出一团软肉,“昨晚是不是没被收拾够?等我回来有你受的。”
&esp;&esp;“嗯~”
&esp;&esp;温予白头疼的厉害,懒懒回应一声,把头埋进被子,躲开对方邪恶手指,再次沉入梦中。
&esp;&esp;狗b弟弟
&esp;&esp;对方一走温予白睡的再也不踏实,整个人不老实的从左侧翻到右侧,一会蜷成一团,一会大啦啦的横在床的正中间。
&esp;&esp;温予白沉沉的从双上坐起,揉着发沉的脑袋,四肢像新装的一样浑身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