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也懒得去找是谁说她的了,拍拍手叉腰道,“无耻就无耻吧,就准大师兄发假招吓唬别人,不准我吓唬他?喏,我偏要吓唬,这儿只有大师兄能说我的不是,其他人又没和我对局,骂我做什么?”
说罢,看向大师兄,看他会不会出声教训自己。
“师妹无错。”
宿灵誉沉默过后走下台,替姜满辩解,“胆量也是比试的一层,师妹不怕我的剑,没有逃跑,没有躲避,值得夸奖。”
姜满得意洋洋,道:“听见没,大师兄都夸我了,你们就不用替他骂我了吧。”
人群鸦雀无声。
看那些人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姜满继续毫不心虚地自夸:“其实我觉得我身上的美德数不胜数,你说的这还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信任!大师兄,师妹我如此信任你,觉得你实力高超,修为不凡,一定不会伤到我,你有没有很感动呀?”
信任……
宿灵誉心弦又被轻轻拨动。
姜满的信任……
她信任他。
没由来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闪现,失序的声音让他顿感天旋地转。
“大师兄?你怎么了?”
姜满发现他的不对劲,走上前踮起脚尖贴面看他。
“没事。”
宿灵誉摇头,后退一步,躲开她的靠近。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姜满看出他现在心很慌,很害怕,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
哦,她知道了,因为梦。
也不是梦,是事实。
他怕她。
可他从来没拒绝。
宿灵誉镇了镇神,重新上台,继续问:“还有人要上台比试吗?”
一阵寂静,无人上台,一双双眼睛里,他的余光只在意一个人。
姜满没离开,还在这里看着他。
袖口下藏着的拳头暗暗握紧。
师妹……
终于,有个人走上台请他指教,宿灵誉松一口气,全身心地投入到与那人的比试当中。
二十招过后,不出意外那人依旧被他掀离演武台。
再向人群看去,已没有姜满的身影。
她走了。
一声招呼也不打。
沈宾白挤到台前离他最近的位置,举起手中的传音石道:“喂!快下来!宗主有事找我们!”
今天的比试作罢。
不等宿灵誉说话,沈宾白已经将台下的人都打发离开。
传音石丢到宿灵誉手上,“喏,你自己看。”
“不用。”
宿灵誉将他的传音石丢回去,掏出自己那一块,果然,翁冠玉给他传了消息,只有区区五个字:“速来天音楼。”
沈宾白说:“看样子很急,我们快点过去。”
“姜满呢?”
“啊?”
沈宾白火急火燎地掏出剑准备站上去,没料到大师兄忽然问起姜满。
“自然是走了。”
他说,“怎么,你有事找她?”
“无事。”
宿灵誉说完,掏出落英站上去一个发射冲到天空消失不见。
沈宾白:“……”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