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鱼更生气了,下意识伸出要拽住许之屿,身后突然传来一股重力。
毫不怜惜,直接把生气的宋知鱼从后脖颈拎着,粗暴地拽到身边。
力气很大,宋知鱼一时挣脱不开。
秦海礁不知何时出现的。
此刻冷漠无情地拎着宋知鱼,眼底都是压抑冰冷的情绪。
“宋知鱼,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宋知鱼动作陡然僵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心虚,整个人从暴戾的豺狼顿时变成乖巧的猫咪。
他讪讪开口,乖巧喊了一句。
“大哥。”
是大哥,而不是往昔在媒体前暧?昧的「哥哥」两字。
甚至不是七年前在许之屿面前戏谑自信亲密十足的「秦哥哥」称呼。
这前后反差着实有些大,在别人和粉丝面前他都是一副温和乖巧的模样,唯独遇到了自己
许之屿微微挑眉,开始好奇他到底是对「许之屿」这三个字敏?感,还是见不得有许之屿的仿品出现。
两字之差,这里面区别大了。
可笑就是这么一个不怀好意方法并不高明的计划,竟然让许之屿真认为他曾经是插入自己和秦海礁感情中的第三者。
宋知鱼喊了一声大哥后便乖巧地躲到一边不再说话,他似乎有点心虚,低着头不敢看秦海礁。
可神情中又带着一丝不忿,仿佛秦海礁来得不是时候,甚至为秦海礁的动作更偏向于一个外人,感到有一丝的委屈。
他眨眨眼睛,垂下眼眸小声说道:“大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好。”
“你不知道,这个仿人不怀好意,竟然知道你我的真实关系。他不就是仗着自己长的那张脸,想要迷惑你”
话没说完,秦海礁额头青筋直跳,他压抑着愤怒的情绪,用冰冷漠然的视线看着他。
语气冷漠而干脆:“道歉!”
宋知鱼一愣,下意识看向带着口罩的许之屿,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让我跟一个仿品道歉?!”
秦海礁冷漠看他,嘴角缓慢勾起:“不然我们继续谈谈你从秦家彻底离开的事情?”
宋知鱼嚣张茫然的气焰顿时消失,他仿佛被抓住了软肋,垂头丧气地皱着眉毛。
“我只是七年前做错了一件事情,故意掺和到你和许之屿之间,可你之前已经罚过了,为什么还要逼着我离开秦家。”
“亲生的了不起吗!可我和爸妈关系也很好,再说我都积极补救了,是谁在你精神崩溃的时候守着你,是谁帮你抵抗圈里的狂蜂浪蝶!”
“是我,是我!你已经把我从男主角变成男四,工作上也算断绝往来,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你现在为了一个仿品让我道歉!他甚至不是许之屿本人,凭什么享受许之屿的待遇!”
一开始还带着委屈诉说,到了后来语气越来越激烈,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的感觉。
周聆听本来笑着看戏,听到这会儿突然冷下脸开口。
“你觉得秦海礁对你惩罚过重,毕竟你只是间接拆散秦海礁和许之屿,许之屿的死是意外,和你没有直接关系。”
周聆听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可若不是你在他们中间搅合,许之屿不会在遇到危机时不联系秦海礁,如果他们的感情没发生变化,一如既往的和谐,许之屿说不定都不会发生车祸意外去世。”
“你现在还是觉得秦海礁对你惩罚过重吗?如果不是他突然查出七年前你做的事情,到了今天你带着秦母找上门羞辱许之屿的事情,都会是个秘密。”
“你觉得自己委屈,可秦海礁是失去了自己的爱人,甚至差点失去生命,人生差点崩溃。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周聆听语气喃喃:“就这,你还有脸觉得自己委屈。”
宋知鱼被周聆听带着主动性偏向却犀利的话戳中心思,脸色一白,视线顿时恍惚。
几秒后他才艰难从周聆听的话里走出来。
“我们说的是另一件事,不是在追究许之屿的死到底怪谁!他出车祸是个意外!谁也不想的。”
“这是两件事!”
周聆听嘴角讥讽,不再说话。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那几句看似锋利的话不过是迁怒而已,只是他没忍住。
宋知鱼此刻感到委屈不已,可若是许之屿当年真的死了,除了他们这些朋友,谁又会为许之屿感到委屈。
许之屿微微皱眉,他现在感觉挺奇怪的,尤其在现场听见别人为自己争吵时。
刚才还是在说让宋知鱼为他口中的「仿品」二字道歉,说着说着竟然说起了自己车祸的事情。
他很清楚自己的车祸是个意外,和宋知鱼秦海礁并没有直接关系,蛋他们似乎都觉得自己有错。
尤其是宋知鱼,在针对自己这个「仿品」时态度奇怪,似乎在为死去的许之屿打抱不平。
他心里因为七年前故意掺和自己和秦海礁的事情,而感到愧疚,外在表现便是不允许秦海礁身边出现任何「仿品」。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