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又上当了呜呜呜!”
许之屿轻瞥一眼宋知鱼,没好意思提他这次上的最大的当,便是听了宋知鱼的鬼话。
好好的一个吸血鬼,在西方也还算有点能力和家族势力,到了华国竟然被一个凡人骗去当保镖了。
许之屿没问希瑞是怎么上当的,但希瑞好似发现许之屿并没有像在海外那样看见吸血鬼害人就要打要杀,顿时安心了。
不用许之屿问,希瑞就自觉地把要当神明的事情交代了。
“它们说我到了华夏不用干什么,只要我能保佑他们村子里的母猪下崽就好了,像那些看看孕妇肚子里孩子的性别,修改阎王爷生死簿的大事都不用我?操心的。”
许之屿听了发笑:“只管下猪崽的邪神哈哈。”
随后却微微眯起眼睛,轻声说道:“你们这诈骗队伍,业务倒是挺广的呀!”
修改阎王生死簿
呵。
他虽在和小吸血鬼说话,注意力却分在沉默不语的宋知鱼身上。
宋知鱼见他和小吸血鬼说得开心,本来神色很是愉悦,但后来却变得有点阴沉。
有点郁郁寡欢的味道。
许之屿:“”
莫名其妙就成了宋知鱼肚子里的蛔虫。
他敢肯定,宋知鱼这会儿一定想着注意力全被吸血鬼抢走了,正暗自吃醋呢!
唉。
许之屿叹一口气。
许之屿结束和吸血鬼的话题,他们也正好走到了画室门口,不等许之屿抬脚一踹,宋知鱼好像泄愤似的直接撞开教室门。
教室门一开,画室啪地一声灯火通明,里面所有的灯都被宋知鱼打开了。
视线落到墙壁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惊呆了。
本该是黑板的位置,挂着一副长约七米的巨画,上面漂亮清冷的青年穿着一身银白色西装,他气质淡然,正悠然自得地站在一丛玫瑰花前。
嘴角带着微不可查的笑容,漂亮地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的仙子。
明明画中花团锦簇,但所有人看到这一幅画时,眼中只会看见一个许之屿。
这大约是许之屿爆红那年被邀请去参加一个活动的场景,许之屿没想到竟然有人把它如此生动的画了出来。
如果这里不是鬼怪横行的校园,这幅画的存在又是如此尴尬,许之屿一定会好好欣赏画室的技术。
但此刻,许之屿只想把这幅画给毁了。
他正要掐诀,身边却突然有人冲了上去,许之屿一愣,发觉刚才冷静的宋知鱼直接粗暴地上前。
上手就要扯坏这幅画,可手刚抬到画面前,整个人突然顿住,仿佛手脚被人用线吊住,顿时成了不能动的木偶。
“怎么了?”许之屿不由得面露焦急。
他迅速上前,双手刚放到了宋知鱼背对着他的肩膀上,就察觉到了宋知鱼僵硬的身体。
许之屿微微皱眉,下一秒听到宋知鱼颤抖的声音,突然愣住,紧接着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宋知鱼身体僵硬,感受到放在自己肩膀上那双手的温度更是不敢动弹,他感觉自己一瞬间呆住了,神思都不知道游往何处。
他感觉自己想了很多,但实际上现实知过去几秒,听到许之屿的问话,宋知鱼勉强压住心里的激动。
颤抖着声音,开口:“我我本想是想把这幅肮脏的画毁掉的。但我发现我舍不得”
话音刚落,似乎察觉到自己说话有问题,他语气焦急地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我不是说这幅画肮脏,只是觉得把这幅画挂在这里用肮脏心思揣度他的人肮脏,并不是在说”哥哥。
他眼圈一瞬间红了,无措地回头。
许之屿察觉到宋知鱼话里的紧张,反应过来后一瞬间就噗嗤出声。
在走廊里不知如何和宋知鱼解释的许之屿,瞬间就不尴尬了。
他把紧张的宋知鱼拉回来,嘴角带笑轻看他一眼,自己亲自动手,把宋知鱼舍不得毁掉的画亲自毁了。
“往后退一步。”许之屿交代完,亲眼看着这张巨画一点一点,由边缘烧直中间,最后把画里的所有都烧的一干二净。
这幅画烧掉后,画室顿时显得空旷起来,整洁干净的素白墙壁,莫名多了一丝阴冷。
许之屿眼角看到这张画被烧的只剩下手掌大小,刚要转头,动作却突然一顿,整个人瞬间瞪大眼睛。
顾不得掐诀,许之屿迅速踩灭快烧干净的画片,神色冷凝,表情阴沉地低头看着地上剩下的那一小片。
“怎么了?”宋知鱼小声问;
许之屿垂下眼眸:“差点让它得逞了。”
“谁?”宋知鱼没听清楚,疑惑地看着许之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