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看到的更多是白色的一片,是深邃的沟壑,是布料下沉甸甸的分量。
那时候的我看,带着一种少年的幻想,带着一种想要去探究神秘禁区的忐忑。
在我的想象里,母亲的胸应该是神圣的,温暖的,虽然大,但应该是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柔软。
可现在,在那盏昏黄跳动的灯光下,在那张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那两团肉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畸形,有些下垂。
那不是少女那种紧致挺拔的美,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生育和哺乳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重赘肉。
它们像两个熟透了、甚至有些酵的面团,松软,肥厚,随着母亲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动着。
那上面的皮肤虽然依旧白皙,但因为充血和激动,泛着一种情欲的粉红。
而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最让我感到冲击的,是那两颗乳头。
以前我只看到过若隐若现的晕影,或者是衣服下的凸起。而现在,它们就在我眼前。
那是两颗深褐色、甚至有些黑的桑葚。
大,且粗糙。
周围那一圈乳晕也是深褐色的,面积很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在灯光下,那两点深色像两只诡异的眼睛,随着那两团白肉的晃动,死死地盯着我,嘲笑着我。
这就是喂养大我的地方。
这就是我小时候曾经含在嘴里,汲取乳汁的地方。
而此刻,它们正像两块没人要的猪肉一样,在床上摊开,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弄而被动地甩来甩去,甚至时不时被那个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抓揉、拉扯,变形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看清楚了吗?李向南,这就是你妈。”
我心里的那个声音在冷冷地嘲讽着。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连领口低一点都会下意识去拉扯的张木珍。你看那两团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它们现在不是喂奶的工具,它们是男人泄欲望的玩具。”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脑神经上来回拉扯。
疼,但是爽。
那种神圣感崩塌后的废墟,竟然成了滋生更疯狂欲望的温床。
我看着那一对乳房,看着它们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床单上摩擦、挤压。
我想象着那种触感。
如果是我的脸埋进去,会不会窒息?
如果是我的手抓上去,能不能握得住?
“妈的,真带劲!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
父亲显然也被这视觉盛宴刺激得不轻。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抓着母亲腰的手,向前探去,一把抄起了母亲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那只黑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蜘蛛,爬上了那座雪白的山峰。
“啪!”
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像拍打一块五花肉一样,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
那一团白肉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然后又颤巍巍地弹了回来,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啊!——你有病啊!”
母亲疼得大叫一声,猛地转过头,张嘴就在父亲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属狗的啊你!”父亲吃痛,把手缩了回来,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变态的笑容,“敢咬老子?看来是没把你喂饱!”
他说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胡茬的脸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那颗还在颤抖的乳头。
“唔!…”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父亲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又像个贪婪的吸血鬼,嘴里出“滋滋”的吸吮声,脑袋在那团白肉里疯狂地拱动。
我看见母亲仰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她嘴里虽然还在骂着“轻点”、“畜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头,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把那团肉往父亲嘴里送。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后面,摸索着扣住了父亲的屁股,手指用力地抠进父亲那黑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他动得更快一点。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就是享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在背着他们的儿子,进行着一场名为“夫妻义务”的狂欢!
屋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窗户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