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那两床像山一样的棉被,因为刚才的晃动,它们已经彻底倒了下来,把我们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极致。右边是锁死的车门。
她就这样被卡住了。
她这一动,不仅没能逃脱,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那肥美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挤压变形,而那最为关键的部位,则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
我又没忍住,爽得仰起头,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出“咚”的一声。
这一声动静不小。
“咋回事啊后面?”父亲再次回头,这次连他也觉得不对劲了,“刚才那一下摔着了?木珍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老妈的动作立刻停滞。
她保持着那个半趴在我怀里、下半身死死卡住我那话儿的姿势,脖子却硬生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亲一眼。
“没…没事!”
她的声音在抖,那是气到了极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压着我了。我透不过气。”
她撒谎了。
她又一次选择了帮我遮掩,或者说,是帮她自己遮掩。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无法启齿正在生的这一切。
她丢不起这个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亲没多想,转过头继续跟堂姐夫指路,“前面路口左拐啊,别走错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我和老妈之间的纷争,才刚刚开始。
确定父亲转回去后,老妈回过头来。那眼神,比刚才更狠,更绝。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一万遍了。
“李向南你还要定在这多久?”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阴恻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给你剁了喂狗?”
她没有半点作为女人的羞涩,更没有任何因为这种接触而产生的生理上的旖旎反应。
她是个务实强悍的小县城妇女,在她眼里,这甚至算不上什么调情,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冒犯,一种儿子对母亲的大不敬,一种让她恶心却又摆脱不掉的麻烦。
“妈,我真的动不了啊。”
我看着她,眼神无辜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往后缩半分,“被子压着呢。而且…而且这也是你自己滑下来的。”
我在耍赖。
我知道她拿我没办法。在这个空间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妈气结。她当然知道是惯性,是意外。但正是因为这种无法归责的“意外”,才让她更加憋屈加愤怒。
她那只原本按在皮包上的手,现在腾出来了。
她没有去推我,因为推不动。她也没有去打我,因为怕出声。
她再次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间。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留情。
那只手隔着羽绒服,准确地摸索到了我腰侧最软的那块肉,然后,像是要把那块肉给旋下来一样,狠狠地拧了下去。
“唔!”
剧痛袭来,我浑身一哆嗦,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这一次是真狠啊。我觉得我的皮肉肯定已经紫了。
但这种剧痛并没有让我那个部位软下来,反而因为肌肉的紧绷,让它跳动得更加剧烈。
它就像是个受虐狂,越是疼,越是兴奋。它在那层肉色的丝袜面料上顶撞着,像是在向老妈示威。
“还动?你还敢动?”
老妈简直要气疯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膨胀。那种触感太鲜明了,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那不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棍,那是她儿子的性器官,正充满了攻击性地抵着她的生殖入口。
虽然隔着裤子,隔着袜子,但那种“且入”的姿势,那种位置的重合,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
“妈,疼…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