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我现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动物,一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
那里的情况,已经完全出了我的控制,也出了老妈的控制。
刚才那场混杂着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一切归于平静。相反,那就像是开了个坏头。
女人的身体构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那个闸门一旦被冲开了一次,后面的洪水就会像找到了缺口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余震。
老妈瘫在我的怀里,虽然眼睛闭着,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松弛的,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块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个正死死咬着我龟头的肉洞,正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
那里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拼命地蠕动,想要把里面那些积蓄的、过剩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液体挤出来。
但我堵在那儿。
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头,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口。
“唔…”
老妈的眉头迅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喉咙里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蓄势待。那股热流在寻找出口,在冲击着那道肉门,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出不来。
因为它正被自己亲儿子的肉棒给顶回去了。
这种“想喷却喷不出”的憋胀感,比刚才那种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
它让那个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或者被贯穿。
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着我的冠状沟下方。
那种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已经变得像皮肤一样透明的丝袜面料,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吮吸下,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仅仅满足于堵在门口,不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我想要…彻底地占有,彻底地释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力。
那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到的顶动。
我不再是被动地随着车身晃动,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侵略性地,把那个坚硬的阳物往那个湿热的肉洞里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顶送,那个蘑菇头仿佛就会把那层丝袜顶得更深一点,就会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撑得更开一点。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睁开眼,眼神里并没有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迷离,而是刹那清醒过来的惊恐。
她知道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生着可怕的变化。
它在变大。
那个原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龟头,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膨胀。
那种膨胀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到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撑开那层已经不堪重负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