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
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清心寡欲。
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
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那一次,父亲在手机屏幕里;这一次,父亲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着小曲坐着车。
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