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
那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
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
它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涨,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
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嗯…我是有点头晕。”
老妈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开的枣红色呢子外套拢了拢,但这并不是为了遮挡,因为她紧接着就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更加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那张脸几乎贴着我的动脉。
“别出声…”
她在我的颈侧吐出这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既是命令,也是求饶。
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得往里一挤,又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
虽然还是隔着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