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将空闲的右手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配合著腰部向前的插入,我的拇指在那个凸起上进行揉捻,感受着它的软糯颗粒感。
内外的双重蹂躏,让老妈溃不成军。她那双被禁锢的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轻微蹬踏。脚跟摩擦着床被,快感在封闭的房间内冗积。
老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她不得不集中全部力气,把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生生压住。
两人贴近的热度中蒸腾出一缕微酸的气息,像酵的果酒,在鼻尖轻轻萦绕。
"昨天车子右后轮的刹车片有点异响,下午我得找个修理厂看看。跑长途最怕就是半路抛锚。你在家多费心,我就挂念向南的成绩。"老爸的话语绵长且琐碎。
关于家庭责任和柴米油盐的对白,成了加剧背德刺激的催化剂。
我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从缓慢的研磨转为带有短促冲击的抽送。
每次耻骨撞上她柔软的臸肉,都出湿润而清脆的"啪、啪"声,像雨点密集打在荷叶上。
阴道里的淫液被高搅动,很快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交合处向外溢出,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卷回。
大量白浊的浆液从交合的细缝里被挤出,一股股溢向外侧。
它们裹住龟头棱冠,在冠沟里堆积,又被下一次抽出带出一道乳白的丝线,重重涂抹在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上。
这混合了前列液,爱液与少许润滑的白浆,质地浓厚得近乎半融的唇膏,带着黏性顺着耻丘下缘滑落,最终滴落在丝袜边沿。
哑光尼龙迅洇开深色水痕,紧贴住原本白皙的皮肤,形成湿亮与干涩,透明与不透的对比。
老妈的眼角不受控地渗出生理性泪花,沿着脸颊滑落。
背德与羞耻,以及那远她想象的快感,像决堤的山洪将她吞没。
身体深处仿佛水漫金山,爱液分泌得失控,每一次进出都滑腻到近乎失真,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让人心惊。
老妈的双腿由于被勒住,导致无法大幅分开,只能被迫以这种姿势承受肉棒一次次深入。
大腿侧的嫩肉在胯骨反复拍击下,迅泛起了粉嫩的潮红,柔软又脆弱。
丝袜在腿肉上越勒越深,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纤维摩擦声"沙沙",像在提醒她此刻的淫乱有多真实。
高压与恐慌把她的敏感推到极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声音,这动静千万别透过电话传到丈夫耳里。
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手指颤抖着想去直接按挂断键,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老李,就先说这么多吧。向南收拾好了,我得赶紧带他下楼,去晚了步行街人多,好鞋都被人挑光了。"老妈的话语尾的衔接显得急躁。
"行,那你们去吧。买好鞋给我个短信。我这边也准备开车了,下午还得赶两百多公里路。"老爸终于有了结束通话的意向。
老妈如释重负,正准备出言告别,按下挂断键。
就在这个节点,隔壁那间沉寂了后半夜的客房,猝不及防地爆出一阵高昂的声浪。
"啊…!好棒!用力干我!"
隔壁女人的浪叫声像尖锐的利刃,轻易刺穿墙壁,砰砰地砸进我们的房间。紧跟着是床架猛撞墙面的"咚…咚…咚!"巨响,一下比一下狠。
那对男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白日宣淫,比昨晚还要肆无忌惮,声音大到仿佛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老妈的脸刹那白透。
她拼命咬唇,咬到见血也要把自己的声音堵回去,可对隔壁那失控的噪音,她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淫靡的声浪一波波涌进来,撞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木珍?你那边什么动静?谁在叫?"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了这不堪入耳的声音,语调里注满了疑惑。
老妈的手指抖,手机差点脱手掉落。她的大脑在惊恐下飞运转。
"是…是旅馆走廊里的电视机声!保洁员在打扫卫生开着门看电视!"老妈用极快的语找到借口,声音尖,"不跟你说了老李,太吵了,我们这就出门。你开车注意安全。挂了!"
没有等老爸做出任何回应,老妈的手指胡乱戳向屏幕上的按钮。
"嘟——嘟——"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手机从她掌心滑落,掉在被褥上。
挂断电话的刹那,老妈全身一泄,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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