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人的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对于一个把"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头上。
"你啊…"她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往她心窝里砸"妈,你听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去外地读大学,还是毕业去工作,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经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个一起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不舍,我根本离不开你。"
听到这些直白依恋的话,老妈原本想要说教的话都噎住了。她的眼里有些闪烁,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地继续把她心底的顾虑封死"就算我以后到了年纪,真的结了婚娶了媳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你平时把规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却愿意为了我迈出那
一步,我知道你心里有多疼我,有多爱我。这份情分,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老妈眼里刚刚压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来,在这番温情话语下一层层剥落。
"外界怎么看,怎么说,真的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贴上她的脸抹掉流出的泪,"不管生什么,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我还是你的儿子,直到死都是。"
老妈看着我,眼底的水光闪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妈,你就笑一个吧。"我拇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慢慢哄着,"你平时在家里嗓门大,教训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闲话全丢开。"
听着我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话,老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笑意很浅,但原本被羞愧压垮的脸容终于有了鲜活的生气。
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声"没大没小,连我都敢编排。"
"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我反手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握在手心里。
老妈长长吁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大半。
她看着我,重新拿出了几分平时做派,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你只要少气我就行了。现在什么闲心都别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都听你的。"我轻声应允。
我止住了话头,双手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
老妈没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
我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泪光还没干,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
经历了早上的纠缠,现在的亲吻已经不再生涩。
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侧过头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舌头熟练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
老妈的双手起初揪着我的衣角,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动,最后攀上我的脖颈。
我们在床沿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刚才那点温情很快被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得干干净净。
在这种只属于两人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许久的情欲烧得比早上还要旺。
老妈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大衣的搂抱,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颗颗利落地解开。
她也没有停下,指尖在我后脑的丝里摩挲,另一只手拉开了我衣服的下摆。
大衣被我随手掀开,滑落在地上。
两人的动作里都带着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剥离这些碍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种肉体相贴的真实感。
…
太阳快下山了。
日影顺着西侧斜斜地劈进房内,将飞舞的微尘照得分明。
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时间的推移下褪去了温度,演变成昏黄的橘色。
橘光越过窗边,铺在地上,给凌乱的房间镀上了极具电影质感的旧色调。
法国哲学家乔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过一个核心论点色情的本质,是人类对于禁忌的逾越。
禁忌越是森严,逾越时所产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将人摧毁。
人在经历过大悲大喜的情感激荡后,理智的堤坝往往会迎来全线崩溃,对待情欲的释放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