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陆战黑着脸拨开人群走了进去,苏软软紧随其后。
“爸!妈!”二宝一看到靠山来了,立刻委屈地跑过去,抱住苏软软的腿,“大柱抢我们的海螺,他还推我!”
大宝一看爹妈来了,不仅没告状,反而把烧火棍往身后一藏,下巴扬得高高的:“爸,我没吃亏,他刚才想抢,被我拿棍子敲了手背!”
围观的孙强妈一看这架势,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跳了出来:“哎哟喂,陆团长,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家大宝,这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搞什么投机倒把。一个破海滩上捡的壳子,居然敢要两颗大白兔奶糖!这可是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作风啊!”
王干事的媳妇,也就是大柱他妈,这会儿也急匆匆地赶来了,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后,脸色难看地说:“陆团长,苏妹子,不是我家大柱不懂事。你们家大宝这也太黑了,那大白兔奶糖过年才几颗,他上下嘴唇一碰就要两颗,这不是抢劫吗?”
陆战最听不得别人给他老婆孩子扣帽子,当即冷笑一声:“王干事家属,还有孙嫂子,你们少在这儿上纲上线!小孩子之间拿弹珠换画片,拿玩具换糖吃,这叫以物易物!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投机倒把了?合着大柱想白抢我儿子的东西,那就是无产阶级作风了?”
“你——”孙强妈被怼得哑口无言。
苏软软轻轻拉了拉陆战的袖子,示意他先别开火。她走到大宝面前蹲下身,目光平视着大宝。
“大宝,你跟妈说说,为什么这个海螺,你要换两颗大白兔奶糖?”
大宝毫不怯场,指着纸箱里的贝壳,条理清晰地说:“妈,你教过我,东西少,想要的人多,这东西就值钱!”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军嫂们,大声分析起来:“这几天岛上的婶子们都在找珍珠贝做那个什么面膜泥。海滩上好一点的贝壳早就被捡光了!我这箱子里的贝壳,是我和二宝攒了半年的,又大又厚,里面的珍珠层刮下来能做好几罐泥呢!李婶子昨天为了换王婶子家半罐子珍珠粉,还搭了三个野鸭蛋呢!我这个大粉海螺,不仅能做泥,还能吹响,要他两颗糖,贵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军嫂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别说,大宝这话还真在理。现在海滩上连个比指甲盖大的贝壳都找不着了。”
“大宝啊,你这箱子里的贝壳,婶子拿一把地瓜干跟你换行不行?”
大柱他妈一听,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自家儿子想白拿人家的抢手货,确实理亏。
苏软软听完大宝的解释,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的商业头脑和逻辑思维,简直是个天生的好苗子。但作为母亲,她必须及时纠正他方法上的偏差。
“大宝,你对物品价值的判断很准确,妈妈表扬你。”苏软软摸了摸他的头,话锋一转,“但是,你犯了两个错误。”
大宝一愣:“什么错误?”
“第一,交易的基础是你情我愿。这个海螺在你眼里值两颗糖,在需要它做面膜的婶子眼里可能值三颗糖,但在大柱眼里,他可能只想要个玩具,两颗糖对他来说就是不划算。他不换,你不能强迫他,更不能因为这个起冲突。”
苏软软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孩子和大人,继续道:“第二,既然是交换,就得有个规矩。在街边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大宝,你不是想给平平和安安换满月礼物吗?那咱们今天就在这大院里,办一个贝壳与旧物交换市集!”
“市集?”大宝的眼睛瞬间亮了。
其他孩子们也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苏软软点点头,朗声宣布:“对!不光是大宝的贝壳,岛上的孩子们,谁家里有不玩的旧弹珠、看过的旧连环画、或者自己做的小木枪,都可以拿出来换!大人们也可以拿家里富余的干货、布头来换贝壳。就三个规矩:一是需得以物易物,绝对不沾钱;二嘛,双方同意才能换,不许强买强卖。至于这第三,谁要是敢动手打架,以后我苏软软做的所有好东西,他家都别想沾边!”
这最后一条规矩一出,全场安静了。苏软软现在在海岛军属院,那就是活脱脱的财神爷和美容大仙,谁敢得罪她啊?
大柱他妈赶紧拉着大柱道歉:“苏妹子,今天这事是大柱不对。大柱,快给大宝二宝道歉!”
大柱也知道自己理亏,憋红了脸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一溜烟跑回家,不一会儿就抱着自己珍藏的三本旧连环画跑了回来,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大粉海螺。
陆战看着自家媳妇三言两语不仅化解了矛盾,还搞出个什么市集,忍不住在背后竖起了大拇指。他媳妇这脑子,不去当政委真是屈才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海岛旧物交换市集,就这么在陆家门外的空地上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大宝不知道从哪搬来一张旧桌子,把纸箱里的贝壳分门别类地摆好。用来做珍珠粉的厚贝壳放一边,好看的海螺和彩色贝壳放另一边。二宝则充当了大喇叭,卖力地吆喝着。
军嫂们果然是主力军。李嫂子拿了两条晒干的海带,换走了五个大珍珠贝。孙强妈虽然拉不下脸,但还是让自家孙子拿了几个自己舍不得吃的野果子,悄悄换了两个小贝壳回去。
孩子们更是玩疯了。弹珠换画片,木剑换弹弓,大柱最终用一本他看腻了的铁道游击队连环画加上半块烤红薯,如愿以偿地换走了那个大粉海螺,高兴得直蹦跶。
日头渐渐偏西,大宝的贝壳摊子竟然被清了个干干净净。
回到屋里,大宝把换来的战利品一股脑儿倒在炕上,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妈!你看!我给弟弟妹妹换到礼物了!”
苏软软和陆战凑过去一看,都不由得笑出了声。
炕上摆着一块崭新柔软的红棉布,两个打磨得极其光滑,里面还装着小豆子能摇出响声的木头拨浪鼓,还有一把五颜六色的玻璃糖纸和几颗大白兔奶糖。
“这拨浪鼓真不赖,老赵的手艺还是这么绝。”陆战拿起拨浪鼓摇了摇,“咚咚”的声音立刻吸引了躺在摇篮里的平平和安安。
喜欢七零戏精娇包,被禁欲大佬掐腰宠请大家收藏:dududu七零戏精娇包,被禁欲大佬掐腰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