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联系!信号指向江临的地盘!
虽然只是概率,不是直接通话内容证据,但这已经足够恐怖!结合苏蔓抛出的那个精确到令人指的参数破绽,所有模糊的怀疑在这一刻如同被强光照亮,瞬间变得狰狞锐利!一张巨大的危机之网已然浮现!
“哐当!”沈倦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实木办公桌上!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内炸开!坚固的红木桌面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凹陷,他拳峰瞬间一片殷红!
“张助!”他声音如同被砂石磨砺过,嘶哑却带着刻骨的杀意,接通了外线电话,“叫孙律师、林律师、技术部老大立刻到我办公室!所有通道封锁!陈宇……立刻‘请’到楼空置会议室‘休息’,让安保一级戒备!还有,动用所有资源,半小时内我要金诚评估负责东港项目的核心人员名单!以及……一份能压死人的、关于滨海地块‘海蚀风险影响系数’最低值的业内权威证据对比!马上!!”
指令冰冷如铁,条条致命!
命令出,办公室再次陷入一种紧绷的死寂,只剩下沈倦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拳峰渗出的血迹滴落桌面出的轻微“嗒……嗒……”声。
他站在办公桌后,宽阔的肩膀随着压抑的愤怒而微微起伏。那双盛满雷霆怒火的眼睛,在短暂的失控后,迅沉淀为骇人的、极致的寒冷。他缓缓抬头,目光第一次如此复杂地投向沙上的苏蔓。
那目光里,有残存的惊悸,有难以消弭的质疑,有滔天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对证据和死亡危机逼迫下、强行压制自我的、审慎到极致的评估与……一丝极其微妙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与希冀。
苏蔓对上他的目光,心高高悬起,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风暴中心短暂的死寂。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沈倦缓缓抬起手,用染血的指关节按了按剧烈跳动的太阳穴,声音依然冷硬,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般的决断:“从现在起,你留在这里,哪也别去。”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至于你‘知道’的那些东西……”他的声音淬着火,也带着对未知真相的疯狂渴望,“等我把这份报告压下去,我们再‘好好’谈谈!”
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但苏蔓的心脏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悬崖峭壁上吹来的第一缕名为“生机”的微风,冰冷刺骨,却也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反击的号角,在血色的黎明吹响!而沈倦那深不见底的怀疑冰层,在触及那“oo”的致命破绽和指向江临的信号时,终于被硬生生撬开了第一道致命的裂缝!陈宇被控制,证据链的追捕即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铺开!离报告爆出的时间窗口,已进入以小时为单位的倒计时!
时间:上午点分。距离评估报告按计划引爆,还有不到小时。一场关乎沈氏生死存亡、度与情报的闪电战,在沈倦这间冰冷的总裁办公室内,正式打响了第一枪!办公室外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汇聚成无形的狂潮,每一个指令的下达都在抽干着命运的沙漏。技术部老大领着人旋风般冲进隔壁房间,服务器机箱的低沉嗡鸣被瞬间调到极限;孙律师带着两个得力助手闯入,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和潜在违规点列表疯狂滚动,金诚评估的每一个合同缝隙都被放在显微镜下剖析。
墙上的挂钟秒针每一次无声的跳动,都牵动着苏蔓绷紧到近乎断裂的神经。沈倦像一头受伤但更加危险的困兽,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焦躁地踱步。他手里攥着那部加密的通讯手机,屏幕每隔十几秒就被强行点亮一次,紧盯着来自各个关键节点的碎片化汇报。
“目标(陈宇)已被控制进入号区域,全程电子静默。”
“金诚项目负责人锁定,张鹏。技术组正在切入其部分公开通讯痕迹进行风险关联模型筛查。”
“环亚银行法务部席顾问私人行程已协调,一小时后可秘密连线。”
“地质数据组回报:五家核心期刊、六份沿海城市公开规划报告显示,所有同类型滨海风险项目,‘海蚀风险影响系数’最低值记录为o(数据来源:ox年北港填海造陆项目环境影响后期评估报告)。行业默认红线为o以上。oo……结论:极端异常!存在显着人为干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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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条信息,被技术部老大直接推到沈倦面前巨大的会议显示屏上。两份清晰的页面截图并列呈现——一份是金诚评估去年底给沈氏某非核心项目的报告片段,“海蚀系数”一项为正常的o;另一份,则是金诚评估自己官网引以为傲的某典型案例报告,“海蚀系数”采用了o的“偏低值”。而那个刺眼的oo,像一道丑陋的黑色疤痕,在沈倦眼前无声嘲讽。
这不再是一种可能性!这是一道精确制导的、指向伪造的铁证!苏蔓所说的一切,核心参数这个绝对的逻辑死穴,在专业数据支撑下被验证!
沈倦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他布满血丝的锐利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猛地焊在了苏蔓身上!那眼神里有席卷一切的怒火,那是对江临布局手段如此歹毒阴狠的暴怒;有难以驱散的困惑迷雾,是对苏蔓如何得知如此机密具体破绽的无法理解;但更深处,却炸开一丝近乎狂暴的、黑暗迫近时猛然捕捉到一缕光线的极度渴望!
“跟我去会议室!”沈倦的声音如同摩擦的砂轮,没有给她任何申辩的余地,近乎粗暴地拽起她的手臂就往办公室外疾走!他手上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印在苏蔓的手臂皮肤上,带来一种冰冷而粘稠的触感。
楼那间被临时征用的会议室门口,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两名身材高大、眼神冰冷的安保人员如同门神般把守,里面的窗帘被严密拉上。透过磨砂玻璃门,只能看到隐隐晃动的人影轮廓。
沈倦带着苏蔓推门而入。
会议室里灯光通明,陈宇被安排坐在长方形会议桌的一侧,面前甚至摆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略显褶皱的灰色西装,头有些凌乱,眼镜后面那双平时总显得有些躲闪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不安,嘴唇紧紧抿着。林律师、孙律师、以及一名公司安保主管坐在他对面,气氛凝重而沉默。
看到沈倦如同风暴般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那个刚刚被他指控“无理取闹”、“扰乱公司秩序”的苏蔓,陈宇的身体明显一僵,眼中瞬间闪过强烈的惊讶和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蜷紧,指节白。
沈倦没有坐。他高大阴冷的身影就停在会议桌主位旁,巨大的压迫感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更加憋闷。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探照灯,从上至下,一寸寸剐过陈宇的身体。
“陈宇,”沈倦开口,声音极沉,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磨而出,“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加密通讯账号,在过去小时内,会集中性、高频次地试图链接盛天资本员工宿舍b座附近的基站信号?”他并未提及江临的名字,而是用了一个极其具体的地点坐标,冰冷地砸下!
陈宇的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抬眼看向沈倦,眼神里是极致的惊恐和猝不及防!加密通讯…高频基站信号…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查到这些?
“沈…沈总……”陈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破碎的,“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没有……就是…就是偶尔会路过那片地方……”
“路过?连续三天十几个小时‘路过’然后精准送信号?”孙律师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拙劣的骗子。孙律师是沈倦从华尔街带回来的顶级并购法务,言辞一向犀利精准。
“那份金诚评估关于东港项目的核心草案,”沈倦根本不给他喘息和编造的机会,声音陡然提升,如同惊雷炸响,字字诛心!“你作为唯一负责人协调信息流的人,为什么在今天凌晨收到我的预警后,第一时间试图远程登录并删除服务器底层关于环境评估参数的第一版原始草稿资料?!”又一个精准的时间点和操作细节被狠狠砸了出来!
轰!
陈宇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惊恐地张大嘴巴,喉咙里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删除草稿!他以为没人会注意的微小操作!对方连这个都知道了?这简直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沈倦甚至没有去看他崩溃的样子,他那双仿佛燃烧着地狱火焰的眼睛,紧紧逼视着陈宇,将他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烧成灰烬!他从技术部负责人手中猛地接过一页数据对比图,狠狠拍在陈宇面前的光滑桌面上!
那张图表如同一把利刃出鞘!
“再给我编!”沈倦的声音充满了血腥的暴戾和一种近乎碾压胜利的快意,“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金诚自己引以为傲的案例报告!他们引以为豪的技术下限在哪?!o!业内默认的红线是多少?o以上!而你们协调出来、准备用来摧毁沈氏、明天交到环亚银行手里的这份报告——oo!”那个数字被他咆哮出来,带着排山倒海的杀意!
沈倦逼近一步,巨大的阴影几乎将陈宇完全吞噬!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已经瘫软如泥、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陈宇,声音如同地狱刮来的寒风,冰冷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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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陈宇。是什么力量,能把一个国际评估公司的‘技术标准’,在一个晚上,就压到了连他们自己官网案例都不足五分之一的荒谬谷底?是江临,还是你,拥有神之手?”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