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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洪荒 天地人三道07(第2页)

“然云禁之术,易学难精。关键在于对水行灵气入微的感知与操控,对禁制符文理解的深度,以及神念的强度与韧性。”云霄说着,那阵图忽然崩散,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徒具其形,不得其神,不过镜花水月。唯有明悟水行真意,心神与云雾相合,禁制符文方能如臂使指,变化由心。”

接下来,云霄开始系统地讲解水行灵气的基础特性、感知与吸纳法门(虽然台下弟子大多已有根基,但她从更高视角阐述,依然让人受益匪浅),然后逐步引入云雾的凝聚、操控技巧,最后才开始讲解几种最基础、却也最考验功底的云禁符文及其组合原理。

她的讲解由浅入深,条理清晰,常常辅以精妙的法术演示,将许多晦涩难懂的道理,阐述得明白晓畅。即便是苏澜这样对水行、禁制几乎一窍不通的外行,也能听懂五六分,并结合自身修炼《乙木养灵诀》对灵气的感知经验,隐隐有所触动,觉得许多道理是相通的。

碧霄和琼霄偶尔也会插言,补充一些实际运用中的心得,或者以更直白甚至略带俏皮(主要是琼霄)的语言解释某些难点,让气氛不至于过于凝重。碧霄的讲解更侧重实战与变化,琼霄则对某些精巧的、偏向辅助或困敌的禁制小技巧颇有心得。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云霄的讲解告一段落,玉台上演示的法术光影渐渐敛去。

“今日所讲,乃是基础。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恒,细心体悟。”云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在那些若有所思、或眉头紧锁的弟子脸上略作停留,“现下可有一炷香时间,诸位同门若有不明之处,可提出。贫道与二位妹妹,当尽力解答。”

洞府内安静了片刻。这等面对面向高阶修士请教的机会难得,许多弟子既兴奋又紧张,一时无人敢第一个开口。

苏澜坐在后排,心脏砰砰直跳。他脑海中思绪飞转。听云霄讲道,获益良多,许多关于灵气精细操控、符文结构原理的阐述,对他修炼《乙木养灵诀》和优化灵植养护之法,都有极大启。他确实有几个问题想问,但都太过基础粗浅,在此场合提出,是否合适?会不会显得愚蠢,反而引人侧目?

他正犹豫间,前排已有一位身穿内门弟子服饰、修为在筑基中期的青年站起身,恭敬行礼后,提出了一个关于“云禁符文叠加时灵气节点冲突如何调和”的问题。这问题颇为专业,显然是有一定云禁基础的。

云霄略作沉吟,便以一道水光在空中勾勒出几个叠加的符文结构,指出其中几处关键的灵气流转节点,讲解如何微调符文角度、注入神念的强弱节奏,以达到平衡与共振。讲解深入浅出,那内门弟子听完,恍然大悟,连连道谢。

有人开了头,提问便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关于今日所讲内容的细节疑惑,或者自身修炼水行、云雾法术时遇到的实际困难。云霄一一解答,言辞清晰,直指要害,往往三言两语便能让人茅塞顿开。碧霄和琼霄也偶尔补充,尤其对某些偏向实战应用的问题,碧霄的解答往往一针见血,凌厉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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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听着,心中的几个问题渐渐有了答案,或者觉得自己的疑惑在他人提问中已间接得到解答。他原本已不打算开口,但看着玉台上那位清冷如仙、却耐心解答每一个问题的云霄娘娘,再想起记忆碎片中她未来身死道消、真灵上榜的结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忽然想起木松道人曾言,“草木感应”需“勿仅视其为物,可存对话之心”。那么,修行之道,是否也当如此?对天地灵气,对大道法则,是否也应存一份“对话”之心,而非一味地“索取”或“征服”?云霄娘娘讲解水行变化,强调“明其性,顺其势”,似乎也暗合此理。

一个有些跳脱、甚至可能显得“不务正业”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他想问,却又觉得这问题太过空泛,甚至可能有些“僭越”。

眼看一炷香时间将尽,提问的弟子渐少。苏澜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对着玉台方向,躬身行礼。他的动作引起了附近一些弟子的注意,见是一个修为低微、衣着朴素的外门弟子,有些人眼中露出讶异或不以为然之色。

“外门弟子苏澜,有一问,恳请云霄师叔指点。”苏澜的声音在略显安静的洞府中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却清晰稳定。

云霄的目光落在苏澜身上,清澈的眸子里映出这个年轻弟子的身影。她记得这个弟子,进来时修为很低,但听讲时神情格外专注。“讲。”她微微颔,语气依旧平和。

苏澜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问题显得不那么突兀:“弟子愚钝,于水行、禁制所知甚浅。今日听师叔讲道,言及‘明其性,顺其势’,又见师叔演化水之诸般形态,变化由心。弟子冒昧想问,此等对水行灵气的感知、沟通、顺应乃至引导变化之道,与修士同草木、同地脉、乃至同更广阔天地万物之间的‘感应’与‘对话’,其理是否相通?若修士修行,不止于驾驭灵气、施展法术,更尝试以心神体悟万物本性,与之共鸣,顺其势而导引之,是否亦是一条……亲近大道、体悟自然之路?”

这个问题一出,洞府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不少弟子面露古怪之色,觉得这外门弟子问得云山雾罩,不切实际。修行不就是炼气、筑基、金丹……一步步提升法力境界,掌握更强大神通吗?什么“感应”、“对话”、“亲近自然”,听起来像是那些修炼偏门杂学或者资质低下者的自我安慰。

便是碧霄,也挑了挑眉,看了苏澜一眼,似乎觉得这小子想法有些奇特。琼霄则眨了眨眼,好奇地打量着苏澜。

玉台之上,云霄清冷的眼眸中,却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她再次仔细看了看台下这个身形挺拔、目光清澈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思索的少年弟子。这个问题,看似空泛,甚至有些“文绉绉”,但内里触及的,却是修行中一个常被忽略的层面——心与物的关系,修士与天地的相处之道。许多修士追求力量,追求长生,却渐渐失了与天地自然最初的那份亲近与感悟,修行变成了枯燥的积累和冰冷的计算。

“汝之问,触及道之本源。”云霄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份意味深长,“修行之路,万千法门。有力求掌控,以己心代天心者;有师法自然,与万物共鸣者。孰优孰劣,难有定论。然,汝所言‘感应’、‘对话’、‘顺其势而导引’,确为亲近大道、体悟自然之一途。上古修士,观天象,察地脉,感四时变化,悟草木枯荣,从而明悟大道,创出法门。便是如今,丹道、符道、阵道、乃至草木灵植之道,高深之处,亦离不开对相应事物本性的深刻体悟与心神交融。”

她顿了顿,指尖再次凝聚出一小团雾气,雾气缓缓变化,时而如溪流潺潺,时而如春雨绵绵。“便如这水行变化,若只将其视为可供驱使的死物,纵然法力高强,变化万端,终是落了下乘,难得其神髓。若能静心体悟水之柔、之韧、之变、之包容,以心神与之共鸣,则施展水行法术、布设云禁之时,便能多一份圆融自如,少一份滞涩刻意。此理,推及他物,亦如是。”

她的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苏澜,又似乎洞悉了他修炼《乙木养灵诀》与草木打交道的底细,补充道:“汝修木行养生之功,侍弄草木,若能不止于‘照料’,而尝试‘感应’其生机韵律,‘对话’其需求喜恶,顺其本性而滋养之,久而久之,于汝之道,于草木之道,必有大益。此亦为‘道’在微末处的体现。”

这番话,不仅解答了苏澜的问题,更隐隐点出了他目前所做之事的“道”之所在,给了他极大的肯定和鼓励!苏澜心中震动,连忙深深躬身:“弟子愚钝,得师叔点拨,茅塞顿开!多谢师叔!”

云霄微微颔,不再多言。一炷香时间已到,法会至此结束。

“今日法会至此,诸位同门可自便。潮音洞外,已备下清茶灵果,诸位可稍作品尝,交流心得。”琼霄站起身,笑吟吟地宣布,声音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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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仙子起身,对台下众人微微颔,身形便在水光涟漪中渐渐淡去,消失于玉台之上。

洞府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阵阵议论、感慨和相互讨论之声。众人依次起身,顺着来时的水光通道,向外走去。许多弟子脸上带着兴奋和思索的神色,显然收获不小。

苏澜随着人流走出,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云霄最后那番话,仿佛在他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他对自己选择的道路,对《乙木养灵诀》,对灵植试验,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这不仅仅是“术”的应用,更可能是“道”的体悟途径之一!

而且,他成功地在云霄娘娘面前留下了印象!虽然可能很浅,但至少,他提出了一个让对方愿意认真回答、甚至有所引申的问题。这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走出潮音洞,外面天光正好,海风拂面。洞口外的空地上,果然摆开了数十张玉案,上面放着清茶和几样精致的灵果点心,已有不少弟子聚在那里,一边享用,一边兴奋地交流着听道心得。

李贺、张诚、孙小梅也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兴奋。李贺拍了拍苏澜的肩膀,笑道:“苏师弟,行啊!没想到你敢在那种场合提问,问得还……挺特别。不过看云霄师叔的样子,倒是认真解答了。看来师弟是入了师叔的眼了。”

“师兄莫要取笑,弟子只是心有疑惑,胡乱一问。”苏澜谦逊道,心中却知,这次潮音洞之行,收获远预期。

他没有加入热烈的讨论,而是走到一处稍微僻静的崖边,眺望着浩瀚无垠、波光粼粼的东海。脑海中,法会的场景,云霄的话语,与那末日天机的碎片画面,交织碰撞。

改变命运的第一步,从留下印象开始。而更深远的谋划,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碧游宫外,他已叩响师门。潮音洞中,他初窥大道一隅。

然而,真正的逆天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上完)

第七章碧游宫外叩师门(下)

潮音洞法会已散,绝大多数弟子心满意足,三三两两结伴离去,口中犹自兴奋地讨论着云霄仙子所讲玄妙,或懊恼自己未曾把握机会提问。碧波崖边,海风阵阵,带着湿润的咸腥气,吹动众人衣袂。

苏澜与李贺、张诚、孙小梅四人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寻了处稍远的礁石,围坐下来。李贺从随身的小布袋里取出几枚方才在洞口玉案上取的灵果,分与众人。那灵果形如龙眼,通体碧绿,散着清甜香气,是金鳌岛特产的一种低阶灵果“碧玉珠”,有微弱清心之效。

“今日真是开了眼界!”孙小梅小口啃着灵果,眼睛亮晶晶的,脸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云霄师叔讲得真好,那些水行变化,云雾聚散,原来有这么多门道。我以前修炼《小云雨诀》,只觉得能唤来雨水浇灌灵田便好,今日才知其中亦有深浅。苏师兄,你最后那个问题,问得真好,连师叔都说触及道之本源呢!”她看向苏澜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佩服。

张诚也憨厚地点头,瓮声瓮气道:“是极。我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那些符文看得眼晕。但师叔讲‘顺其势’,这话实在。种地养草,也得顺着灵植的性子来,强扭的瓜不甜。苏师弟能想到这一层,比我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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