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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洪荒 天地人三道10(第3页)

成了!至少,第一步成了!

他的话,他关于“主动入天庭谋神位”、“为教门占席聚气运”的思路,已经清晰无误地传达给了三位在截教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刘沅师叔最后的叮嘱,看似让他“莫要多问,莫要多想”,实则是一种隐晦的认可和保护。这意味着,这个想法至少没有被当场斥为“荒谬”或“僭越”,而是被认为“值得深思”,甚至可能被纳入更高层面的考量范围!

“明路、定心、选才、备用……”苏澜低声重复着自己方才提出的那八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这八个字,是他结合了对封神“天机”的认知、对外门现状的观察以及自身“改良”灵植的经验,提炼出的核心策略。不求一步登天,但求稳步推进,先稳定人心,再选拔人才,最后才能“备用”——为那主动入天庭的计划储备足够合格、可靠的“仙官”人选。

他抬头望向碧游宫方向,那里祥云瑞霭依旧,但在苏澜此刻的眼中,却仿佛能穿透那万千气象,看到宫阙深处,那位上清圣人或许正在推演天道,权衡利弊。自己的建议,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能否在那位圣人的心湖中激起一丝涟漪?

他不知道。但他已尽力。剩下的,便要看天意,看截教高层的决断,也要看他自身能否继续“有用”,继续“成长”。

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苏澜整理了一下心绪,迈开脚步,朝着灵植园方向返回。行走间,他能明显感觉到,金鳌岛上的气氛,比他进入竹林前,似乎又沉重了几分。路上遇到的弟子,大多行色匆匆,眉头微锁,交谈声也压得更低。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无形劫气,仿佛更加粘稠,连阳光都显得有些惨淡。

“看来,紫霄宫之会的余波,正在迅扩散。恐怕用不了多久,封神榜之事,就会以更明确、更残酷的方式,呈现在所有弟子面前。”苏澜心中暗忖,更感紧迫。他必须抓紧时间,夯实自身,并设法在可能的动荡中,为自己和身边人,寻得一片相对安稳的立足之地。

回到灵植园,尚未走近试行田,便看到李贺、张诚、孙小梅三人聚在田边,看似在观察灵植,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园子入口方向,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和好奇。显然,王师兄匆匆带走苏澜,且一去近一个时辰,让他们心中颇为不安。

“苏师兄!你回来了!”眼尖的孙小梅第一个看到苏澜,立刻小跑着迎上来,上下打量他,见他虽面色略显疲惫,但气息平稳,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没事吧?王师兄那么急找你,可是……”

“没事。”苏澜对三人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语气尽量轻松,“是刘沅师叔有些关于试行田和药材的事情,找我问了几句。问得详细了些,耽搁了时间。”

他不能透露竹舍内的真实对话,只能用“询问庶务”来搪塞。不过这也合情合理,毕竟刘沅师叔主管外门庶务,对试行小组的进展和百草堂的药材感兴趣,实属正常。

“哦,原来如此。”李贺恍然,但眼中仍有疑虑未消。他也是心思玲珑之人,隐约觉得能让王师兄如此郑重、且耗时这么久的“询问”,恐怕没那么简单。但他见苏澜不愿多谈,也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笑道:“没事就好。刚才可把我们担心坏了,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对了,你走之后,王师兄又来了一趟,脸色……嗯,似乎有些复杂,看了看咱们的试验田,没说什么就走了。”

张诚憨厚地挠挠头:“苏师弟,刘师叔没为难你吧?是不是咱们哪儿做得不好?”

“没有,师叔只是问得细了些,对我们目前的进展,大体是肯定的。”苏澜拍了拍张诚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大家不必担心,我们只管做好手头的事,把试行田管好,把记录做详实,便是对师长、对教门最好的交代。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稳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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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既是对三人说,也是在提醒自己。在高层博弈、局势未明之际,低调、务实、做出无可指摘的成绩,才是最好的护身符。

“师兄说得对!”孙小梅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干劲,“咱们的地元果长势越来越好,几种新搭配的伴生植物效果也初步显现,等这批药材成熟,送到百草堂,定能让吴师叔他们更加认可!”

“正是此理。”苏澜赞许道,随即与三人一起,投入到日常的照料和记录工作中。在熟悉的灵植和泥土气息中,他方才紧绷的心神,也渐渐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苏澜白天在灵植园和百草堂忙碌,晚上在栖霞坡苦修不辍,继续消化“乙木精粹丹”的残余药力,巩固炼气五层的境界,并稳步向六层迈进。有了突破后的更强感知和操控力,他在灵植照料和药材处理上越得心应手,甚至开始尝试将“草木感应术”与“甘霖润物诀”结合得更深,探索更精微的、针对不同灵植“个性化”需求的滋养方案。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涌从未停歇。关于“封神”、“杀劫”、“天庭”的议论,在外门弟子中已近乎公开化。恐慌情绪在蔓延,一些小规模的争执、冲突,甚至因争抢任务、资源而引的斗殴事件,在庶务殿、集贤坊等地时有生,虽然很快被戒律堂弟子弹压下去,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却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苏澜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比以往多了些。有些是单纯的好奇,有些带着审视,或许还有些……不怀好意。他每次外出,都尽量与李贺等人同行,行走在人多处,并时刻保持着对怀中“落宝金钱”仿品的感应。林风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作,但苏澜绝不敢掉以轻心。

这一日傍晚,苏澜从百草堂帮忙归来,刚走到灵植园附近,便见王师兄独自一人,站在园子外围一片僻静的药圃边,负手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霞,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王师兄。”苏澜上前见礼。

王师兄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爽朗笑容,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忧色。他看了看苏澜,点点头,示意他走近,然后压低声音道:“你来了。正好,有件事要与你说。”

苏澜心中一凛:“师兄请讲。”

“是关于你那日……在刘师叔处所言之事。”王师兄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具体内容,刘师叔未曾与我明言。但他让我转告你,近期外门恐有大变动。让你,还有你那试行小组的几人,务必谨言慎行,恪守本分,莫要卷入任何是非之中。尤其是你,苏澜,”他目光直视苏澜,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刘师叔说,你心思活络,观察入微,是优点,但也可能招祸。在此多事之秋,藏锋守拙,静待时机,方是上策。你那‘明路、定心、选才、备用’之言,师叔记下了,但非你当前所能推动,切莫心急,更不可对外人提及半字,否则,祸患立至!”

苏澜心头剧震,连忙躬身:“弟子明白!多谢师叔、师兄提点!弟子定当牢记,绝不敢忘!”

刘沅师叔让王师兄转达的这番话,信息量巨大!“外门恐有大变动”,这无疑印证了苏澜的猜测,高层关于应对封神杀劫的决策,很可能已经进入实质操作阶段,而外门作为弟子基数最大、也最不稳定的部分,必然是调整的重点。让他“藏锋守拙,静待时机”,既是保护,也意味着他在高层眼中,或许已经被打上了“可用”、“可观察”的标签,但时机未到,不能冒头。而“非你当前所能推动”,则是明确告诉他,高层自有考量,他只需做好分内事,等待召唤。

“你能明白就好。”王师兄叹了口气,拍了拍苏澜的肩膀,语气复杂,“苏澜,我不知你那日到底与师叔们说了什么,但能引得刘师叔如此郑重交代,甚至……云霄师叔和赵师叔也对你另眼相看,足见你确有不凡之处。这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考验。记住,在这截教,在这洪荒,活下去,并且活得好,才是硬道理。其他的,徐徐图之。”

“是,弟子谨记师兄教诲!”苏澜真诚道谢。王师兄这番话,推心置腹,是真心为他着想。

“去吧。近期若无必要,少在外面走动。园中事务,有李贺他们帮衬,你也可多放些心思在修炼上。”王师兄挥挥手。

苏澜行礼告退,心中却难以平静。刘师叔的传话,像是一道明确的指令,也像是一颗定心丸。他知道,自己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引起高层的注意,甚至可能已被纳入某个更宏大的计划之中。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如师叔所言,“藏锋守拙,静待时机”,同时,拼命提升自己,让自己在时机到来时,有足够的实力去抓住,而非成为被淘汰的“备用”之一。

夜色渐深,苏澜盘坐于栖霞坡草庐中,却没有立刻开始修炼。他取出那枚贴身收藏的“落宝金钱”仿品,握在掌心,感受着其冰凉的触感和内蕴的、微弱的破法灵韵。赵公明赐此宝时,曾说“若遇紧急之事,可凭此传讯”。如今局势波谲云诡,他是否应该主动联系赵公明,探听更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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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他还是放弃了。刘师叔既然让他“静待时机”,赵公明那边若无主动联系,自己贸然传讯,恐有不妥。而且,以赵公明的性子,若真有需要他知道或吩咐的事情,绝不会等他来问。

他将铜钱重新收起,又取出那瓶“乙木精粹丹”。瓶中还剩两枚。他倒出一枚,凝视着碧光莹莹的丹丸,不再犹豫,纳入口中,开始运转《乙木引灵篇》。

丹药化开,精纯的乙木生机再次席卷全身。这一次,他不仅引导灵气冲击经脉,巩固修为,更尝试着,在修炼的同时,分出一缕心神,细细体悟那“乙木”道韵中蕴含的、关于生长、滋养、调和、坚韧的自然至理。他要将云霄仙子所讲的“感应”、“对话”,将自身对草木生机的理解,更深地融入自身的修行根本之中。

时间在修炼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苏澜忽然感到,怀中那枚一直冰凉的“落宝金钱”仿品,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与以往预警时截然不同的规律悸动!这悸动很微弱,仿佛心跳,带着某种特定的节奏,一连三次。

苏澜猛地从入定中惊醒,下意识地握住铜钱。这不是预警危机,更像是……某种约定的信号?赵公明曾说可凭此传讯,难道这是反向的召唤?

他凝神感应,那规律悸动在三次后便停止了,再无其他信息。苏澜眉头微皱,心中念头急转。是赵公明在找他?何事如此隐秘,要用这种方式?刘师叔刚让他“静待时机”、“藏锋守拙”,此刻去见赵公明,是否合适?

但赵公明是他目前与高层沟通最直接的桥梁,其召唤,不容忽视。何况,以此种隐秘方式联系,必然是有不宜为外人知的重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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