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婉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傅老太太站在花瓶前,听着那串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然后她放下手里的花,走回茶几边,拿起那个纸袋,走进书房。
她把纸袋锁进抽屉里,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奶奶,什么事?”
“来了再说。”
她挂了电话,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院子里的树影模糊成一团。
她坐了很久,直到佣人来敲门。
“老太太,晚饭好了。”
“不吃了。”她说。
佣人愣了一下。
“您身体不舒服?”
“没有。不饿。”
佣人走了。
老太太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傅沉舟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老宅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他走进客厅,没看到老太太,问了佣人,才知道她在书房。
他推开门。
老太太坐在书桌前,没有开灯。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惨惨的。
“奶奶。”
老太太抬起头。
“来了?”
傅沉舟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老太太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纸袋,放在桌上,推过去。
“你看看这个。”
傅沉舟拆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几页纸,一份英文文件,一份鉴定报告。
老太太坐在对面,看着他。
他看完最后一张,把那些东西放回桌上。
“假的。”他说。
老太太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医院的名字拼错了。”傅沉舟说。
老太太点了点头。
她拿起那份英文文件,翻到第一页,指着那行字。
“波士顿圣玛丽医院。这个医院,根本不存在。我查过了。”
傅沉舟没说话。
老太太把文件放下,看着孙子。
“诗婉今天来,说不想看到你被那个女人骗。你觉得她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她自己?”
傅沉舟没有回答。
老太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