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
关泊已经全然放弃自己在演艺圈的一切事业,全职做徐怡常的特别助理。
徐怡常不太爱喝酒,也不喜欢说阿谀奉承别人的话。这些活恰好关泊都能干。
刚结束完今天的跨国合作,关泊拖着烂醉如泥的身体回到酒店。给自己喝了一大碗醒酒汤,等自己清醒后便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徐怡常一个电话,关泊又急匆匆换了衣服来到他给的地址。
地下赌场。
关泊没玩过,也不敢吭声。就坐在徐怡常旁边看着他操作。
“全押。”徐怡常叼着一根烟不耐烦地说道。
“真不愧是徐家的大公子,出手就是阔绰。”
一场赌局下来,徐怡常输了不少钱。但他家底厚实,这些钱对他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
只是一直输下去,难免会让人心生不悦。
终于玩完最后一把,徐怡常气急败坏地掀桌子走了。关泊埋头一声不吭地跟在身后。
找到一家专门做午夜美食的门店,徐怡常一进门就花了大价钱包场。老板跟看神经病一样关了门店,也收下了他的钱。
一大桌子好吃的东西摆放在面前,徐怡常顿时失去了胃口。
“喂,妹夫。”男人点燃一根烟,用一种流里流气的语调说道。
他的每一声妹夫,都像是在把关泊的自尊往地上按压。关泊知道这人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但他太需要这份进入景呈的工作了,所以他忍耐。
在关泊眼里,徐怡常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靠着祖辈的累积,浪费的资源甚至够底层人生活一辈子。
不过只是命好了一些而已,谁又比谁高贵呢。一个只会读abcd的男人,还想接管家族企业,真是痴人说梦。
他从来不祈求能等着徐怡常继承家产,然后他分一杯羹。谁要是选徐怡常做家主,做总裁。那还真是被屎糊住了眼睛。
若不是被老爷子看好需要时间,这窝囊气谁爱受谁受。
徐怡常:“妹夫,坐下来咱家喝一杯。”
关泊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好在他酒量真的很不错。
夹着菜喝着酒,徐怡常属于典型的一两杯马尿就开始不得了了。
徐怡常:“妹夫,其实我知道你不爱我亲妹妹对吧。”
男人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关泊心头一紧,急忙给自己戴上掩饰的面具,生怕别人窥探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那个早就被逐出家门的堂妹。那个克死爹娘的扫把星。”
徐怡常用了各种侮辱人的词汇加在徐昭宁的身上。关泊顿时也觉得痛快。
他那点可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对,没错,你说的对。那个徐昭宁她就是个……”关泊将徐怡常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
关泊:“我听说她跟盛华的总裁还有一腿呢,这种女人到哪儿不是靠睡上去。”
徐怡常酒量不太行,这会儿已经微醺。他拍着关泊的头,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特别忠心的狗。
“妹夫,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还挺喜欢你的。”
徐怡常和徐怡卿一样,从小在赞美声中长大。父亲的鼓励式教育,和母亲无底线的溺爱,让徐怡常越来越看不清自己本身。
吹着吹着他都好像要相信,自己是那个天龙之子了。
徐怡常:“妹夫,不是我给你吹,就你大舅哥这个水平,只要做了景呈的执行总裁。那都用不了多长时间,帝都都要易主。”
现在不管是整个帝都,还是全国,俞慕然的名字都稳坐富榜第一。
“那个什么俞慕然啊,没哥厉害。他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他那个人渣爹死得早。还有那一群私生小子都是群孬种,一群人玩不过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