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最难找。公开信息几乎为零。
我让团队换了关键词钟牛、蓉城、苏紫涵、义子、少年……终于在几个旧论坛和贴吧挖到零星线索。
2oxx年后,钟牛从蓉城消失。
有人说去了广东打工,有人说他被朱得志送出国“镀金”,还有人爆料他去了新疆某个矿场,当了“保安队长”。
最后一条可靠消息是2oxx年,一个老乡在抖音评论区说“钟牛那小子现在在乌鲁木齐开了家烧烤店,娶了个维族媳妇,生了俩娃,胖得认不出来了。”
不知真假。但至少,他不在蓉城了。暂时不在我的射程内。
焦老汉。
这个最简单,也最讽刺。
2oxx年冬天,焦老汉死于高血压脑溢血。
享年68岁。
葬礼很低调,只了条朋友圈讣告。
照片里,他的棺材前摆着几圈花圈,其中一个落款是“蓉城得志集团”。
死了。自然死亡。甚至没来得及让我亲手送他上路。
我盯着那条新闻,胸口像被堵住一块石头。
不是遗憾,是愤怒——他居然能这么轻易地死掉,像从来没玷污过我的母亲,像从来没把我逼到自杀边缘。
我关掉页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白。
最后一个齐昊。齐秘书。
他升得最快。
公开履历齐昊,男,19xx年生,原蓉城市政府办公厅秘书科科员,2oxx年任副秘书长,2oxx年升任市委副秘书长,2oxx年底正式成为市委办公室主任。
除了办公室的工作,主任通常会兼任多个市委重要委员会的办公室主任,负责具体事务的推进。
新闻里,他陪同市委书记调研、开会、接待外宾。照片里西装笔挺,笑容谦和,眼神却还是当年那种阴鸷。
我放大一张会议照片。他站在苏紫涵身后半步,目光低垂,看似恭敬,却落在她腰臀的曲线上。
他们之间,肯定还有联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六年空白期,外面的世界变了,也没变。
朱得志还在玩权钱游戏,但身体开始垮;苏紫涵表面风光,实际被朱得志捏着命脉;钟牛远走他乡,焦老汉已死,齐昊爬到高位。
他们以为当年那个小男孩早就烂在疗养院里,烂成一堆没人记得的骨头。
可我回来了。
我不是方凡。我是方念珠。
我有钱,有身份,有一具被恨意锤炼过的身体,还有时间。
下一步,不是冲上去拼命。
是继续蛰伏,继续收集,继续等待。
我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团队刚来的第二批资料朱得志集团的股权结构、苏紫涵的家庭住址、齐昊的日常行程……
我手指轻敲桌面,像在敲一葬礼进行曲。
了解现状,只是开始。
我还需要知道更详细的情报,不是明面上的,是他们私下里肮胀的东西,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东西。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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