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谁要这些?”
中间人笑笑“商业对手。得志集团这几年扩张太快,有人看不惯,想拿点东西应对竞争。放心,不会牵扯到你头上。你只是……帮个忙。”
王工把信封塞回中间人手里,声音干“我考虑考虑。”
中间人没逼他,只是把纸条留给他“三天内回消息。别跟任何人说。有人知道的话,对我,对你,对你老婆孩子都不好,你应该明白。”
三天后,王工的短信来了。只有四个字
“可以谈。”
第二次见面,是在郊区一家废弃的物流园仓库。
我还是没露面,让中间人带去一台加密笔记本和一个移动硬盘。
王工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眼圈黑,像三天没睡。
他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我不要现金。我要两百万,一次性打到我老婆的卡上。户口本、结婚证、孩子出生证明我都带了,你们可以核实。钱到账,我就干。”
中间人点头“可以。但你要保证数据完整,不留痕迹;事后删除所有操作日志;以后我们再有需要,你继续配合。守口如瓶,这件事当没生过。”
王工苦笑“我还能有什么选择?你们连我家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中间人把笔记本推过去“先验货。给你看下需求清单。”
王工拿出一块几块硬盘交给中间人,说到“5年的数据很大,数据很杂,我只能告诉你这数据是完整的,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中间人耸肩“谢谢王工,数据之后我会让人专门进行分析,我们只要资料,不干别的。你懂的,商场如战场。”
他顿了顿“但我得先确认钱到账。两百万,一分不能少。”
中间人拿出手机,当场转账——用的是离岸账户,层层洗白。
王工看着到账短信,眼睛红了。
“钱我收了。但我有条件别让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别让我老婆孩子出事。干完这一次,以后合作可以,但别再威胁我家人。”
中间人点头“成交。”
中间人拿起硬盘放入一个手提箱起身向a8走去,点火启动,车辆消失。
我坐在地下室的监控屏前,看着实时传回的画面。
王工的背影佝偻,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狼。
我低声对屏幕说
“王工,谢谢你。”
“你不知道,你帮的不是商业对手。”
“你帮的是……一个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的人。”
我关掉画面,深吸一口气。
数据到手,只是第一步。
等镜像传回来,我会亲自一条一条过。
朱得志的医院,他的钱,他的秘密,他的女儿……
都会在我手里,一点点被拆开。
而苏紫涵……
她那身官袍,也快保不住了。
我站起身,走向训练区。
今晚,我要加练两小时。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一米八二,一百七十五斤,肌肉线条冷硬如铁,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开口
“方念珠。”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冲动。”
“是像蜘蛛一样,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然后从朱得志的医院下手——先偷数据,再挖黑料,最后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帝国一点点腐烂。”
是恨意被压到极致后,反弹出的快感。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时间表。
距离“蓉城文旅融合高质量展大会”还有二十三天。
那将是我的第一次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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