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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她双手搁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紧裙摆，轻声应道“嗯……谢谢阿姨。”阮氮男喉咙紧，想说什么，却只出一个闷闷的“嗯”。

他看着妈妈白皙的肩膀和敞开的衬衫领口，又瞥向姐姐整齐的运动装和苏若霖规整的校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妈妈为了方便活动而穿得极少，姐姐和若霖却还保持着最正常的衣着，仿佛在用这层布料死死守住最后一点“正常”。

吃完饭，几人开始了一天的安排。

沈霁月先去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响起。

她弯腰时衬衫后摆上移，露出饱满的臀部曲线和光洁的白虎私处，小阴唇紧闭，粉嫩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瓣。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掩盖心里的不安。

阮青鸾去客厅角落的旧柜子前整理装备。

她蹲下身，从里面翻出几条破布、一把小刀和一个水壶。

运动长裤绷紧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却没有一丝走光。

她动作利落，偶尔皱眉，似乎膝盖的擦痕在隐隐作痛。

苏若霖帮着把桌子擦干净，然后去床边收拾自己的书包。

粉垂下遮住半边脸，她弯腰时百褶裙微微晃动，却始终保持在膝盖上方安全的位置，没有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她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收拾完后又坐回椅子上，双手压在膝盖上，粉瞳安静地望着地板。

阮氮男背起书包，走到门口等苏若霖。

两人一起上学，已经是这几个月来唯一还算“正常”的部分。

苏若霖走过来时，他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走路姿势比平时更小心，腿并得紧紧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却始终规整。

他喉咙一紧，想问她学校的事，却终究没开口。

“走吧。”他低声说。

苏若霖点点头，粉瞳抬起，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干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

两人推开门，晨光洒进来，照亮了他们背影，也照亮了身后那个还在努力维持“正常”的家。

妈妈和姐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低低商量着明天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巡逻队。

晨光从破旧的教室窗户斜斜洒进来，照得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阮氮男和苏若霖并肩走进教室，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学生，大多低着头，书包搁在膝上，像在等待什么不可避免的事。

他们刚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苏若霖便把书包抱在胸前，粉色马尾垂在肩侧，粉瞳低垂盯着桌面。

她的校服连衣裙规整地贴在身上，深蓝百褶裙摆盖到膝盖上方一点，白皙的小腿并得紧紧的，像在用这种姿势保护自己。

教室前排，黑人同学莱恩和大卫转过头来，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一样扫过苏若霖。

莱恩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哟，小粉毛，今天裙子又穿这么短？腿白得晃眼啊，是不是想让谁多看两眼？”大卫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肆无忌惮地从苏若霖的胸口滑到大腿，又慢慢往上移“是啊，上次你被叫去校长室，回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诺亚校长‘谈心’谈得爽不爽？下次叫我们也去旁听呗。”

苏若霖身子一僵，粉瞳猛地低下去，指尖死死抠着书包带，指节白。

她咬着下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双腿并得更紧，裙摆被压得皱起一小块。

阮氮男喉咙干，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他想开口，却现嗓子像堵了棉花，只能低头盯着桌面，手掌在桌下捏成拳。

莱恩见他们没反应，嗤笑一声“怎么，不敢吭声？废墟市现在谁不知道，黑人说了算。你们这些小白脸，还想装正常学生？”大卫接话，声音更大了些“小粉毛，要不要哥俩儿帮你‘放松’一下？保证比诺亚校长温柔。”苏若霖的肩膀微微颤抖，粉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阮氮男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说了。”

莱恩和大卫对视一眼，耸耸肩，没再继续，只是目光仍旧黏在苏若霖身上，像在品尝猎物。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大多低头装没听见，只有几声压抑的叹气。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一个头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头走了进来。

他穿着褪色的旧西装，手里抱着一摞泛黄的课本，步子慢而沉重。

学生们下意识坐直了些。

老头走到讲台前，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却清晰“同学们，今天是我教你们的最后一节课。从明天开始，会有新老师来接手。”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小声嘀咕“新老师？谁啊？”老头没直接回答，只是把课本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在苏若霖和阮氮男身上片刻，又移开“废墟市教育局的安排。新老师……是诺亚校长亲自选的。你们好好听课，别惹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这个世道，学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活下去。”说完，老头打开课本，开始讲今天的课程，却明显心不在焉。

阮氮男听着那些熟悉却越来越陌生的课文，视线却忍不住瞥向苏若霖。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还在微微抖。

粉瞳里映着窗外的光，却空洞得像失去了焦点。

莱恩和大卫的低笑声从前排传来，像细小的针，刺在阮氮男的心上。

他死死盯着课本，字一个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