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雌穴,她的菊蕾,她作为女性最隐私的部分,此刻都被无限地放大,呈现在那冰冷的镜头之下。
她甚至开始幻想,当这份“纪念”被阮氮男,或者更多的人看到时,自己会是怎样一副淫荡而又让人怜惜的模样。
这种幻想,反而让她心底深处涌出一种更深的,近乎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出了几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嗯……啊……威廉……大卫……求……求你们……”她的求饶声,却更像是对他们这场“纪念”的献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她的粉瞳水雾蒙蒙,泪痕挂在脸颊,呼吸急促而破碎。
威廉和大卫站在她面前,巨根还半硬着,茎身沾满她的蜜汁和残精。
苏若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求你们……把视频删掉吧……我……我已经做了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看到……”威廉低笑,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删掉?小若霖,你以为这是游戏?我们好不容易录下来的好东西,怎么舍得删。”他手指滑到她唇边,抹了一点残留的精液,涂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你刚才翘着屁股被我们轮流操后庭,浪叫得那么骚,视频里清清楚楚。删了多可惜。”大卫从旁走来,俯身抓住她巨臀,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红红的臀瓣被挤压得变形。
他低声调笑
“是啊,你看你这菊蕾,被我们操得又红又肿,还在收缩呢。刚才喷水喷得地毯都湿了,现在求我们删视频?晚了。”苏若霖泪水滑落,声音更弱“求你们……我……我怕……怕被别人知道……”
威廉冷笑,手指顺着她臀缝往下探,沾满她腿根的精液和蜜汁,指腹在菊蕾边缘反复涂抹。
黏腻的白浊被他一点点抹进后庭,菊蕾微微张合,像在吞咽那些热烫的液体。
大卫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肛塞——表面光滑,底部镶嵌着一个醒目的黑桃Q图案,象征着黑人标记。
他蹲下,将肛塞抵在苏若霖红肿的菊蕾口,缓缓推进。
阳具留下的空虚被塞子填满,菊蕾被撑开又收缩,紧紧裹住塞子。
苏若霖痛呼一声,身子前倾,巨臀颤抖“啊……大卫……好胀……别……”
威廉按住她腰肢,不让她躲“别动。这塞子是特制的,塞好了,精液就锁在里面,不许流出来。这两天学园祭,你得带着它主持,翘着屁股念稿,我们随时检查。要是敢摘掉……视频就给全校,包括阮氮男。”大卫拍了拍她巨臀,红印叠加,丰满的臀肉颤颤巍巍,塞子在后庭深处微微晃动“听话,夹紧。精液流出来一滴,就别怪我们让你在台上当众演示怎么被操屁眼。”
苏若霖泪水滑落,粉瞳迷离,菊蕾被塞子堵得满满当当,里面残留的精液热烫黏腻,让她小腹热。
她低声呜咽“我……我知道了……不会摘……”
两人满意地起身,威廉拍了拍她脸颊“乖。回去好好准备学园祭。记住,黑桃塞子不许取,精液不许流,等着看你明天翘屁股的样子。”
苏若霖颤抖着站起,礼裙勉强拉下,却遮不住巨臀的红肿和塞子底部露出的黑桃标记。
她腿软地离开演练室,每走一步,后庭的塞子和残留精液都带来异样的胀热,让她脸红心跳,粉瞳里混杂着屈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顺从。
苏若霖推开演练室的门时,双腿还在微微颤。
礼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后侧黏腻一片,巨臀隐隐作痛,臀缝深处塞着的肛塞和残留的精液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胀热与异物感。
她低着头,粉凌乱遮住半边脸,试图用手臂挡住胸前被揉得红肿的乳肉和敞开的领口。
刚走出几步,诺亚校长从走廊转角出现。
高大的黑人身影挡住去路,他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狼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小若霖,这么晚还在加练?”诺亚声音低沉,带着调侃,“裙子都皱成这样,屁股红得亮……威廉和大卫看来有跟你好好练习吧?”
苏若霖身子一僵,粉瞳慌乱地低垂,不敢接话。
诺亚走近一步,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别紧张,叔叔知道你为了学园祭和粮食……很努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小布袋,塞进她手里,“这个,回家给沈霁月。告诉她,是我的一点心意。”苏若霖手指颤抖地接过袋子,布料冰凉,里面似乎有硬物。
她低声“嗯”了一下,没敢抬头。
诺亚拍了拍她肩膀,手掌故意在她巨臀边缘擦过,引得她轻颤一下“乖,去洗洗干净再回家。”
苏若霖匆匆点头,快步走向教学楼侧的淋浴室。
她推门进去,拧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
精液、汗水、蜜汁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她用手指轻轻触碰菊蕾处的肛塞,胀痛中带着异样的酥麻。
她匆匆擦拭身体,换回校服,整理好粉和表情,才抱着黑色袋子走出学校。
夜色已深,她抱着袋子回家,脚步虚浮,心跳却莫名加快。
袋子在怀里沉甸甸的,像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若霖推开家门时,天已完全黑了。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沈霁月正坐在沙上,短裙勉强遮住臀部,巨乳在宽松上衣下高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抬头看见苏若霖,脸上闪过一丝关切“若霖,这么晚才回来?排练辛苦了吧?”苏若霖粉瞳低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有点累。”她环顾四周,阮氮男的房门已经关上,里面没有光亮,显然已经睡了。
阮青鸾也不在客厅,估计也回房休息了。
沈霁月站起身,裙摆晃动,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明天我和青鸾打算一起去废墟区再找点物资。粮食快不够了,得趁着学园祭前多弄些回来。你和氮男继续上学,别担心。”苏若霖点点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布袋。
她走近几步,声音颤“阿姨……这个,是诺亚校长让我带给你的。他说……是一点心意。”
沈霁月接过袋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料子时微微一顿。
她低头打开袋口,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熟悉的黑色皮质狗链,链子末端连着一个项圈,旁边还塞着一张烫金的学园祭请柬。
沈霁月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