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的几日,车队在废墟区外围缓慢推进,阮氮男第一次真正踏入这片荒芜地带。
尘土飞扬的道路两旁是倾塌的楼宇残骸,风卷起沙砾打在脸上生疼;夜晚温度骤降,白天又热得像蒸笼。
外部营地简陋得像临时扎营点,他每天被分配干活,搬运物资、清理营地周边、修补帐篷,都是他工作的范围。
劳累的工作让他的汗水浸透了衣衫,背上黏腻一片,双手也磨出了水泡。
他从未这么疲累过,却也从未这么清醒地感受到末世的残酷。
自从城门口演讲后,他就再未见过姐姐和星眠老师。
营地规则严格得像铁律内部营地与外部完全隔绝,非许可不得往来。
他只能在干活间隙,远远望着内部区域的方向,隐约看见几顶高大的帐篷,却什么也看不清。
担忧的心情像一根刺扎在心底——她们在里面怎么样?
有没有被欺负?
有没有吃饱?
可他连问都没地方去问,只能咬牙继续干活,汗水混着尘土淌进眼睛,刺得生疼。
另一边,内部营地的主帐篷里,空气总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
奥利弗这几日心情极好,常常把换上工作服的两女叫进来下棋或打牌来消磨时间。
阮青鸾穿着黑色兔女郎装,高叉设计让修长双腿的完美腿型裸露在外,黑色丝袜紧贴肌肤,每一次弯腰落牌都让腿部线条更加鲜明。
她坐在桌边,红瞳专注地盯着牌面,修长手指随意地捏起一张牌,动作干净利落,脸上淡淡地没什么表情。
奥利弗的目光在她敞开的深V领口和翘起的臀部上停留,像在品味一件艺术品。
夏星眠则穿着那件白色逆兔女郎装,前胸大面积敞开,雪白巨乳随着她伸手摸牌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黑桃乳贴下隐约挺立;开裆热裤让腿根暴露在空气中,她坐姿端正,长腿交叠在桌下,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像在压抑某种不安。
她青眸低垂,指尖在牌背上摩挲,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勉强“……这张,该您了。”奥利弗靠在椅背上,粗黑的手指敲击桌面,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阮青鸾的长腿与夏星眠的胸口之间徘徊,又慢条斯理地移回牌面。
他出牌时也会故意放慢节奏,手肘“无意”擦过夏星眠的臂弯,又在收牌时指尖掠过阮青鸾的膝盖,让两女的身体同时微僵。
阮青鸾红瞳闪过一丝冷意,却只抿紧唇,继续落牌;夏星眠青眸水光一闪,勉强抑制住心底的厌恶,强迫自己维持微笑“……您赢了。”帐篷里牌面翻开的“啪”声与奥利弗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两女强颜欢笑,维持着表面的配合,却在每一次目光交错时,都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无奈。
出后的第一个周末,车队在废墟区一处相对平坦的废弃工业园停驻休整。
内部营地的空气难得轻松了些,黑人助手敲开两女的帐篷门,声音带着懒散的调侃和隐藏的色欲“今天可以换上社交服出去转转,但别离营地太远。想穿工作服也行——说实话,我们更喜欢看你们那副随时能被按倒的模样。”阮青鸾红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夏星眠青眸低垂,指尖微微颤,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勉强搪塞了几句,劝走了一直觊觎她们身体的黑人。
两人回到帐篷内,迅换装。
阮青鸾披上那件黑底银边的短披风,披风在风中微微扬起,露出臀部下沿的曲线,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暴露感。
夏星眠则穿上oL装,白色衬衫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黑色窄裙紧裹腰臀,黑丝袜薄薄包裹雪白长腿,红底黑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照了照帐篷里的小镜子,青眸里闪过一丝疲惫,却很快被期待取代。
换好后,两人几乎没犹豫,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快步走向营地边缘的通道。
黑人们远远看着,口哨声和低笑声此起彼伏,有人吹了声口哨“怎么裹得这么严实?可惜啊可惜,还是想看骚兔女郎。”两人没理会这些粗俗的骚扰,脚步加快,穿过内部与外部的隔离围栏。
终于,她们第一次在出后踏入外部营地,去见两人朝思暮想的人了。
阮氮男正在营地一角搬运木箱,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他听到清脆的高跟鞋“哒哒”声和披风布料摩擦的轻响,疑惑地抬起头,毕竟外部营地的女人可没人会穿高跟鞋,惊喜地现姐姐和星眠老师就站在不远处。
她们迫不及待地走过来,阮氮男喉咙紧,手里的木箱差点滑落。
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几个字“姐……老师……”两道无限美好的身影停在他面前,青眸和红瞳同时看向他,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温柔与疲惫。
外部营地的黑人监工们远远围观着这一幕,看似在欣赏“家人重逢的感人场景”,实则目光全钉在两位美女身上。
阮青鸾的身材在黑色紧身衣下拉出完美弧线;夏星眠的黑丝长腿在阳光下泛着丝滑光泽,为古典气质增添了一份现代诱惑。
监工们嘴角挂笑,手里活儿都慢了下来——末世里,这样的绝色可是一等一的稀缺货,要是把这废物小子赶走,以后哪还有借口和机会看这对姐妹花?
阮氮男能坚持到现在,一半靠自己咬牙努力,一半也得益于监工们的有意放水。
比如搬箱子时有人故意少压任务,清理垃圾不干净时有人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谁也不想断了“福利”不是。
阮青鸾看着面前瘦弱的男生汗流浃背,汗湿的脸上既有出乎预料的惊喜,更有难以掩饰的疲惫,便心疼地主动帮弟弟干起活来。
她先是弯腰抬起一个沉重的木箱,黑色紧身衣随着动作绷紧,高领长袖下的肌肤在镂空处若隐若现,胸前曲线被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直起身时,短披风滑开,露出腿环细链缠绕的大腿根部,银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冷冽的刀光。
她把箱子放到堆上,长腿一跨,又去搬下一箱,每一次俯身,臀部弧度就更明显地凸显,披风扬起时风吹进布料下,带起一丝凉意,让几个偷看的监工喉结滚动,眼神热,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这大屁股……弯腰都这么带劲,看得老子都硬了。”阮青鸾红瞳一扫,考虑到弟弟还要在这里生活,就没理会,继续干活,动作利落又不失美感,像在用体力泄心底的压力。
夏星眠则站在一旁,与为的黑人监工谈笑风生。
她声音柔媚,带着古典的温润,笑着问起阮氮男的工作分配、饭食供应、休息时间等问题,话语间带着一丝恳求,却不失分寸“大哥,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能不能少安排些重活?”
监工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故作豪迈拍拍胸口“行行行,看在你的份上,我们让小子以后轻松点。”她青眸弯起,笑得温柔,这不过是她为阮氮男做的小小努力。
她又走过去帮阮氮男递水,窄裙随着步伐紧裹臀部,黑丝长腿在阳光下拉出修长影子,高跟鞋踩在尘土上出清脆声响,像在为这个短暂的重逢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