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远处废墟区的低吼,像在提醒她们,前路不再是简单的疲惫那么简单。
之后几周,车队在危险地带缓慢推进,像一条蜿蜒的黑蛇在废墟间穿行。
怪物袭击成了家常便饭——先是辐射畸形狼群的夜袭,然后是成群的变异鼠潮,再到零星出现的巨型蜘蛛。
团队一次次击退,伤亡虽有,却始终保持阵型。
每个人都绷紧神经,认为最坏的地带已经过去,直到那个黄昏。
那天,天色像被墨汁浸染,风里带着腥臭的腐烂味。
一群魔猿和哥布林从侧翼的崩塌建筑里突然冲出,像潮水般撞进车队。
魔猿体型庞大,毛纠结成块,挥舞的铁棍砸碎了几个帐篷支架;哥布林矮小却成群结队,尖叫着用生锈的刀刃和爪子撕扯一切活物。
阵型瞬间被冲散,喊杀声、枪响、怪物的咆哮混成一片,尘土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阮氮男被一股巨力撞开,滚落在路边碎石堆里。
他爬起来时,只看见车队乱成一团,姐姐和老师的背影在混乱中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紧,刚想冲回去,却被几只哥布林扑倒,尖利的爪子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渗出。
内部阵型里,穿着工作服的两女看到这一幕同时一慌。
阮青鸾红瞳猛地睁大,黑色兔女郎装的高叉部分在奔跑中完全敞开,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像两道黑色的闪电。
她脚踩细长高跟鞋,鞋跟在碎石上出急促的“哒哒”声,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度——长腿力,整个人像兔子般蹿出,高跟鞋在地面上借力弹跳,兔尾小球随着每一次落地晃动,深V胸口挤出的乳沟在剧烈起伏中几乎要溢出。
她像一道黑影掠过战场,直奔弟弟的方向,红瞳里只有焦急和决绝,高跟鞋踩碎石子的脆响在混战中格外清晰。
夏星眠穿着白色逆兔女郎装,前胸大面积敞开,雪白巨乳随着慌乱的呼吸晃荡,黑桃乳贴在乳尖处微微移位。
她也踩着高跟鞋,想追上去,却被一只扑来的哥布林挡住去路。
她惊呼一声,高跟鞋在碎石上打滑,几乎摔倒。
就在那一瞬,奥利弗粗黑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回阵型中央。
“别乱跑!”
奥利弗低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把她护在身后,另一手举起武器,挡住扑来的哥布林。
夏星眠被拉得一个踉跄,高跟鞋鞋跟卡进碎石缝里,却被奥利弗稳稳接住。
黑人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的柳腰,把她紧紧抱在胸前,粗壮的身躯挡住所有飞溅的尘土和怪物的爪子。
夏星眠青眸睁大,心跳如擂鼓。
混战中,怪物尖叫、枪声、血肉撕裂声充斥耳膜,她却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奥利弗的胸膛宽阔而滚烫,呼吸粗重却稳健,手臂的力道虽霸道,但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保护感。
她的手掌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角,指尖颤,高跟鞋下的双腿软,却不再慌乱。
她抬头,看见奥利弗侧脸的轮廓在火光中硬朗而专注,心底那股恐惧竟被一丝莫名的踏实冲淡。
“待着别动。”奥利弗低声说道,声音沉稳。
她点点头,青眸里水光一闪,没再挣扎,只是紧紧贴在他身后,看着他挥舞武器挡开怪物。
尘土飞扬中,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原本让她恐惧的黑人领袖,在这一刻竟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让她安心。
战场上喊杀声越来越乱,尘土遮天。
阮青鸾的身影已冲进哥布林群中,长腿扫出一道鞭影,高跟鞋借力踢飞一只扑向阮氮男的怪物。
她红瞳冷冽,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夏星眠被护在阵型里,心却飞向了阮氮男和青鸾的方向——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阮青鸾仗着身材相对娇小,在混乱的战场上像一道黑色的影子般穿梭,鞋跟在碎石上溅起细小的火星。
她死死锁定阮氮男的位置,竭力避开魔猿的巨掌和哥布林的爪子,几次险险擦身而过,却始终没被缠住。
哥布林们尖叫着扑来,被她绝色的容貌和暴露的曲线吸引,它们本就嗜好美女,成群结队地涌向这美丽的倩影,魔猿则被外围的枪火和队友堵住,无法深入。
阮青鸾趁机冲到阮氮男身边,一脚踢飞扑在他身上的哥布林,高跟鞋鞋跟精准砸在怪物脑门上,出闷响。
“弟弟!”她低喝一声,伸手拉起他。
阮氮男手臂上的血痕还在渗,却顾不上疼,抓紧姐姐的手,两人背靠背站定。
阮青鸾再次踢飞两只试图偷袭的哥布林;阮氮男捡起地上一根断裂的铁管,勉强挡住侧翼。
姐弟俩配合默契,哥布林虽多,却被女人的美貌扰乱了节奏,攻击杂乱无章。
战斗中,阮青鸾的兔女郎装免不了遭受摧残。
高叉布料被爪子撕开几道口子,黑丝在膝盖和大腿处被抓出几个孔洞,兔耳头饰歪斜着摇晃,深V胸口被一次扑击扯得更低,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布料边缘磨出毛边。
阮氮男手臂又添了几道浅伤,却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