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
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
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
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
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而林婉柔呢?她出了那种我听过无数次的、带着明显不满足的轻轻叹息。
像压抑了很久的猫叫,又像在忍耐着什么。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摩擦的沙沙声传来,我甚至能想像她雪白的大腿不安地夹紧、丰满的乳房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粉嫩的骚穴还在空虚地收缩,却什么都没得到。
那一刻,我知道——机会来了。
三年了。
我这个三十一岁、每天在家写程式、收入普通、从来不敢跟她正面说过三句话的隔壁宅男,已经偷偷迷恋这个36岁的隔壁人妻到病态的地步。
每天早上我都会假装倒垃圾,在电梯里看她穿着剪裁完美的oL套装、踩着1o公分细高跟鞋、化着淡妆、挽着丈夫的手出门。
那种高冷到让人自卑的气场,那双拒人千里的凤眼,那句永远客气却疏离的“早安,请不要打扰我先生”,都让我晚上回到家后,忍不住把她的照片放大到最大,一边打手枪一边幻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叫我“主人”。
我甚至有整整三年的偷窥档案她在家穿淡粉色丝质睡裙时,乳房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她弯腰擦地板时,蜜桃臀扭出夸张弧度的样子;她跟丈夫视讯时,装出贤妻模样却眼神里藏着寂寞的样子;还有昨晚……她被丈夫草草干完后,独自躺在床上,用手指偷偷摸自己却不敢出声的样子。
我受够了。
所以昨天下午,我趁林先生还在补时差,林婉柔一个人在阳台喝咖啡的时候,假装邻居关心,敲门送了一盒我亲手烘的“特制咖啡豆”,里面混入了我从暗网花了三万块买来的强效催眠药剂——无色无味,见效慢但持续十二小时以上,一旦生效,会让人进入极度顺从的空洞状态,只听指令者的话。
我对她说“林太太,我新买的咖啡豆,送你们夫妻尝尝。”她微微一笑,那种高冷的微笑,却还是接过去了。
晚上九点,我听见她和丈夫喝咖啡的声音。
十点半,林先生已经鼾声大作。
而林婉柔,则在十一点半收到我传的简讯“林太太,我家客厅的灯好像坏了,能过来帮忙看一下吗?就一下。”
她果然来了。
现在,她就站在我家客厅中央,穿着那件我最爱的淡粉色丝质睡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得极低,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她36岁成熟到极致的沙漏身材,在我家柔和的月光与落地灯双重照射下,简直像一尊被上帝精心雕琢、却即将被我亲手拆封的活体禁果。
我绕着她缓慢走了一圈,每一步都故意放轻脚步,因为我清楚地听见——隔壁房间,林先生的鼾声还在继续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翻身的“嗯……”声。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不断刺进我的脊椎,让我兴奋到全身抖。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但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那双平日高冷拒人的凤眼,此刻瞳孔放大,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缓又深。
我知道药效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大脑,把她从“高傲的林太太”变成“只听我指令的肉玩具”。
而她的身体……天啊,我终于能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清楚这具我幻想了三年的完美肉体。
先是那对e罩杯的巨乳。
36岁的成熟乳房沉甸甸的,却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淡粉色丝质睡裙被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死死撑起,布料绷得紧紧的,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根手指。
随着她每一次缓慢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就像两颗刚出炉、还在微微颤抖的奶油布丁,互相挤压、碰撞,带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