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被我操得四溅,沙底下已经积了一小滩。
林婉柔的巨乳垂在沙背上,随着我的撞击剧烈甩动,乳浪翻滚得像两团白色的海浪。
她意识越来越清醒,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不再只是机械式收缩,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扭腰、夹紧,像一个真正享受的女人。
但她依然死死扮演,声音甜得腻,却带着一点点清醒后的颤抖
“主人……婉柔的骚穴……好满……请主人用力操……让婉柔在丈夫的声音里……高潮……”
隔壁林先生似乎起了疑心,床垫吱嘎声更大,他甚至下了床,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的墙壁走来
“婉柔?你真的没事?……我好像听到……奇怪的叫声……我过来看看!”
危机瞬间拉到最高!
我却更兴奋了。
我一把捂住林婉柔的嘴,另一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度快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颈被撞得“咕滋咕滋”作响。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得像失禁一样,却还是从我指缝间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回答丈夫
“……老公……真的没事……你……你不要过来……啊……我……我马上回去……”
她明明已经完全清醒,却选择继续假装被药物控制!
她知道如果丈夫现在推开门,就会看见自己的老婆正被隔壁男人操到喷水,却依然用“性奴”的语气替我遮掩!
这份假装本身,比任何催眠都更重口、更病态!
(我的内心已经黑化到极致让他过来啊!最好让他推开门,看见他老婆正被我内射!我要让他在亲眼看见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我加快度,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准备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林婉柔的穴肉突然疯狂收缩,她清醒的意识让她真正高潮了——全身抽搐、脚趾蜷紧、淫水狂喷,却依然压低声音,用最甜美的奴隶语气呢喃
“主人……射进来……请把精液……射进婉柔的子宫……让婉柔怀上主人的孩子……忘记丈夫……”
就在林先生的手已经碰到我们这边门把手的瞬间——我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进她的子宫!
足足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林婉柔在极致高潮中全身痉挛,却死死咬住我的手,没有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门把手转动了半圈……又停住了。
林先生似乎犹豫了一下,喃喃自语“……可能是我听错了……婉柔,你快点回来……”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床垫再次吱嘎,他躺了回去。
危机解除。
但林婉柔的意识,已经彻底清醒。
她跪在地上,精液从被操得红肿的骚穴里缓缓流出,混着她的淫水滴在地板上。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带着复杂到极点的感情——有羞耻、有恐惧、有罪恶……但更多的是……
一种压抑不住的、病态的渴望。
她轻轻张开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第一次用“清醒”的语气,却依然假装被药物控制地说
“……主人……还想要更多……请继续……在丈夫还没完全醒来之前……把婉柔操到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我看着她,鸡巴再次硬起。
真正的游戏,才刚进入最重口、最危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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