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后的尊位,你不是已经收下了么?”他起身,黑袍拂过茶船,逼近苏见萤,用气声道。
的确,他想分逼不掏。苏见萤若想索要情爱和利益,他都不给。
苏见萤心跳加,闻着恙子虚身上独属于天界的清竹淡香,情不能自已,本想靠近吻上去,却被恙子虚转身一躲。
天哪,这个天师道的小师妹,怎么跟原主一样,总想着被天君临幸的戏码?为了这么枚棋子,付出自己的男色,恙子虚可做不到。
“本尊还有事情,桌上有枚竹制口哨,你一吹响,便能唤出本尊的属下,溪泠。”
他的余音还在原地绕梁,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苏见萤拿起桌上那枚竹笛,捏在掌心,果然还是被当作招揽利益的工具。不过……竟也能这般快意。魔后?当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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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很快弄清楚破局之法,自然是尽快临近战场,萧宫上下再次移步邺城。
邺城这个位置算是海拔较高的地势,这也就是为什么萧冶老是那个望远镜四处观望的原因,确确实实是可以看到些许情况的。
一路上策马慢行,青靛紫也注意到了萧瑜身后的花蝶。可花蝶却像是躲着她一般,绕来绕去。
就在进城验关的时候,青靛紫终于找得到了机会,策马打横拦住花蝶。
“哟,花蝶玉君怎么也来了?”
那守城的士兵见到皇帝令牌,惊恐万分,连忙开路带领。
萧瑜心系花蝶,频频往后回,林淮尘为了安抚她抱的更紧了些,握住她的手让她安心。
这一路上两人亲密无间,共骑一马,不少时间都在耳鬓厮磨,偷偷商讨一些战略,或者甜言蜜语。
一行人没有过多留意这两人,只是跟随着进城。
江攫绎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清楚两人曾经的关系。一个是自己的旧部,另一个也算得上共同侍奉萧瑜的同僚。
他简单交代了萧冶几句:“萧后的面正在和青将军商议军事,你在此等候,稍后带他们进城。”
萧冶心中不屑,但又怕萧瑜和林淮尘误会自己的忠诚,邺城本就是他的旧土,再没给他俩放进去,误会就大了。
他勒马停下,在远处偷看着他俩的对话。
他常年偷窥邺城四周的临城,略懂一些唇语。偶然看见面前一丝紫气游荡,萧冶心中回想,他在邺城这么多年。
未曾见过这紫色的烟雾,反倒是宣城见得多,难道是跟随着他们的人马过来的,他轻巧掐诀,灵气弹丸瞬间钻入那抹紫烟炸开。
忽然一个女人凭空掉落,萧冶单手接住将她放在马上。这女子一袭劲装就要逃,一把被萧冶抓住。
“你也是来盯着他俩的?”她身上的妖气只能证明她肯定是妖族中人,至于具体是谁的,无从得知。
“别走,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她是排行的星宿轸,萧冶摘下她的面罩,掐住她腰部的手捏的更紧。
青靛紫见花蝶的态度时不如之前大大方方,才自知,她真的对花蝶产生了情愫。
她说:“你留在萧瑜身边有什么目的?你现在在为谁做事?”
她不相信花蝶是真的对萧瑜产生了感情,宁可觉得花蝶在为谁做事。
萧冶读取青靛紫的唇语,靠近轸的耳边轻声传达着,轸一直待在禁地,不经世事,此刻感觉浑身烫,从耳根红遍了脸颊。却还在强装镇定,记忆着关键信息。
花蝶冷哼一声,“不是你想的这样,妾身对她,是真情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