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我闭着眼伸手按掉,翻身下床。
客厅里已经有点动静。小瑶在厨房弄早餐,微波炉“叮”的一声,然后是倒牛奶的哗啦声。
“哥,早。”小瑶叼着片面包从厨房出来。
“早。”我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妈和小姨还没起?”
“可能吧?”
小瑶背着双肩包,穿上鞋“我走啦,同学过生日,晚上聚餐,可能十点才回。”
“注意安全。”
门轻轻关上。屋里静了下来。
我靠在冰箱上,喝了口水。水很冰,顺着喉咙往下滑,让人清醒了些。
这样的平静生活,已经持续了几周。
白天,小瑶在家时,我们都表现得再正常不过。我妈做做家务、收拾屋子,偶尔坐在沙上看电视,或者和闺蜜出门逛街、喝下午茶。
小姨则照常上班。
晚上,等小瑶房间的灯灭了,确认她睡熟了,我们才会溜进主卧,但也得压着声音,动作不能太大。
主卧的门无声地滑开条缝。小姨先蹭了出来,她只披了件堪堪遮住臀部的短上衣,两条白生生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走廊里有些晃眼。
头乱糟糟的,眼睛半睁,看到我,便歪歪斜斜地撞进怀里。
“又得忍。。。。。。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小姨嘟囔着,手不安分地往下滑,隔着短裤攥住我晨勃后胀痛欲裂的肉棒。
“别闹。”我按住她的手腕,“我妈呢?”
“洗脸呢。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整整七天!才干了三次,每次都跟打游击似的。”小姨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焦躁,“我昨晚半夜自己抠了两次,根本没用,越弄越难受。”
其实我也憋得难受,每天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尤物却只能冲冷水澡。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我妈走了出来。
她披着半干的长,身上那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裙领口大开。
随着她俯身擦脸的动作,肥硕乳肉明晃晃地撞进我的视线里,深深的乳沟在阴影中散着致命的诱惑。
“小瑶呢?”
“走了,晚上十点才回来。”我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
三个人,谁也没动,但某种东西在空气里噼啪作响。
小姨第一个爆。她猛地跳起来,双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脸猛亲。
“等、等等。。。。。。”我想说话,但嘴被她堵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背后贴上来更加软和的肉体。
我妈没有像小姨那样激进,她张开双臂,从后面死死勒住我的腰,整张脸深深埋进我背部的衣服里,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仿佛在汲取我的气味。
“别忍了。。。。。。”她在我耳边喷着热气,“小瑶。。。。。。晚上才回来。。。。。。一整天。。。。。。整整一天。。。。。。”
是啊。一整天。
我双手托住小姨弹软的屁股,就这样抱着她,拖着身后不知廉耻的熟妇,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我踹开那间特意加装了厚重隔音棉的客房。
“去,把该准备的东西拿来。”我松开手,拍了拍小姨的脸。
小姨忙不迭地跑向主卧。衣柜深处,有个上锁的抽屉,藏着我们陆续搜罗来、却一直没机会尽情使用的“全套家当”。
客房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她依旧黏在我身上,仰起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潮红。
我顺势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在那张烫的脸上缓缓摩挲“妈,今天想怎么玩?”
“都。。。。。。听你的。”
没一会,小姨抱着个黑色收纳箱回来了,“咚”地放在地毯中央。她直接跪坐在地,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盖子。
随着盒盖开启,由橡胶、皮革和润滑油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
箱子里琳琅满目。各种粗细、带颗粒的硅胶阴茎杂乱地堆着,金属材质的乳夹和带铃铛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漆黑的肛珠、皮质的项圈、口球、。。。。。。低温蜡烛,甚至还有几副内衬羊皮的柔软手铐。
“还有这些。。。。。。”小姨像献宝似的拿出了几个新拆封的包装。
她纤细的手指在一件件冰凉的器械上滑过,像是展示最心爱的宝贝,呼吸随着指尖的动作变得愈急促。
我拉过沙坐下,正对着墙上巨大的落地镜。
“过来。”我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朝面前这两个女人出了召唤。
我抬手,先解开了我妈衣衫的扣子。随着扣子颗颗崩开,外衣无声地滑落,露出里面浅紫色的绸缎吊带裙。
我勾住那两根纤细的肩带,轻轻往下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