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则紧随其后,一身深灰色修身风衣衬得腰身细细的。
她穿的是马油丝袜,材质像是一层泛着油光的第二层皮肤,把大腿根部的肉感衬托得愈诱人。
八公分的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出阵阵清脆又极具侵略性的“哒哒”声。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如果不看她们脖子上刻着名字的皮质项圈,更像一对准备去参加晚宴的时髦姐妹,优雅又得体。
“怎么样?好外甥。”小姨在我面前得意地转了一圈,风衣掠起时,我清楚地捕捉到那一抹白腻。
我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先解开了我妈风衣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
风衣下,她穿着一件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黑色渔网连裤袜。
从侧胯一直到脚踝全是镂空的交叉细带。
更要命的是裆部一个巴掌大的玫瑰形状镂空,正正对她的阴部。
阴唇正像被装裱在相框里一样,从那朵“玫瑰”中心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几滴残液。
我紧接拉开小姨的风衣。里面的马油丝袜裆部已经被事先剪开,粗糙的边缘摩擦她粉嫩饱满的缝隙。
“转过去,准备装配。”我命令道。
两人转过身将屁股撅向我。我先处理我妈,手指蘸满冰凉黏滑的水基润滑液,探入那朵“玫瑰”深处。
接着将步进式假阳具缓缓推入——之前爬山时用过,但做了改良。
钢丝结构更精巧轻便,假阳具的尺寸也升级了,肛珠链换成了可调节震动频率和强度的款式。
六颗珠子从小到大,每一颗挤进紧致的括约肌时,都能听到一种湿润的挤压声“咕唧、咕唧”。
我妈的臀瓣在我的手掌下剧烈颤抖,括约肌紧张地收缩、再被强行撑开。
最后的关键是那根钢丝腿环。我将其牢牢扣在她们大腿根部的皮质环上,一端连接假阳具,一端牵引肛珠。
“好了,走两步试试。”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卫衣和黑运动裤,背上个双肩包,里面塞满了各种“物资”。
随我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在客厅里走动。
我妈每跨出一步,那根钢丝就会猛地拉扯一下体内的假阳具和肛珠,隐秘而狂烈的冲击让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漏出来。
而小姨则显得兴奋极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随走路而不断被“干”的快感,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急促。
“走吧。”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六点十分,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由明转暗,城市的霓虹灯逐一点亮。
这个时间点正值晚高峰的余韵,步行街上人潮不断。
小情侣手挽手腻歪,小孩扯着爹妈袖子吵着要买光的兔子灯,游客举起自拍杆东张西望,上班族提着包在人群里见缝插针地快走。
说话声、叫卖声、音响里的流行歌,嗡嗡地响成一片。
小姨挽我妈的手臂走在最前面,卡其与深灰色的风衣在霓虹灯下交错,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错落有致。
我双手插兜,落后她们三四步。
这个距离让我既能观察她们的状态,也能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她们的出现,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一些目光。
这很正常。两个身材窈窕的成熟女性,并肩走在繁华街头,本身就是一道养眼的风景,周围不时传来年轻男性的惊艳感叹。
听着他人赞美,我妈脚步稍乱,小姨却截然相反,故意挺起胸口,马油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迈出,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
她甚至故意伸手,将风衣的腰带又系紧了些,让胸部的曲线被勒得更加突出饱满。
走了没五分钟,小姨那股子傲气就开始崩塌。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变得怪异,双腿夹得很紧,每次抬脚都有些迟疑,细高跟也不再出清脆的声音,而是拖沓地划过地面。
风衣的后摆在剧烈抖动,那是由于钢丝腿环的每一次拉扯,都强制性地让体内的肛珠在直肠内完成了一次粗暴的滚动。
又走了几十米,小姨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她像被钉在原地,双腿并拢,膝盖微屈,身体开始毫无规律地小幅度抽搐。
紧裹在马油袜里的大腿由于痉挛而绷出紧致的线条,衣角也被她攥得变形。
“小妹?”我妈敏锐地停下,用肩膀挡住路人的视线,眼神中带着只有“同类”才懂的了然。
小姨根本没法回话,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由红转紫,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鼻尖。
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中央,在周围无数有意或无意的目光注视下,她体内的阀门彻底失控。
我妈反应极快,趁路人还没注意到异样,半架由于高潮而瘫软的小姨,迅闪进了店铺之间的缝隙里。
我也立刻跟上,用身体抵住唯一的入口,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小姨靠着冰冷的红砖墙滑坐下去,风衣被掀开,露出里面的一片狼藉。
肉色的马油丝袜此时泛着水光,从裆部破口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多得惊人,正顺丝袜的纤维一滴滴砸在高跟鞋面上,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假阳具被挤得半露出来,又随下一次收缩吞回去。
“喷了?”我俯视小姨失神的瞳孔。
小姨点头,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失去焦点“走……走着走着就……就忍不住了……那东西一直在里面动……太……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