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却躺在泥浆里,动弹不得,被一个比蝼蚁还要下贱一万倍的丑陋生物,把玩着她的脚,用舌头肆意地亵渎着她的清白。
“滚开!啊……别碰我……好脏……给我滚!”
她表情冰寒地怒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让这她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和威慑力折损了大半。
但原人并没有停下。
那一舔之后,原人尝到了这具完美仙躯的味道,眼中的绿光更加疯狂。
他那长满了癞蛤蟆皮的手,开始顺着灵曦光滑细腻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摸去,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污痕。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原人也怪笑着围了上来,他们贪婪的目光在灵曦那被泥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衣服上游走,出了更加刺耳的淫笑声。
绝云顶上那个一剑破万法的冰雪女神,此刻正在那双脏手的抚摸下,缓缓堕落尘埃。
……
三个原人围住灵曦,眼神里丝毫没有凡人对仙子的敬畏,而是屠夫打量待宰羔羊的评估,又或是嫖客审视新货色的淫邪。
“这就是……新飞升上来的仙子母畜?”其中一个身形矮壮些的原人出破风箱般的刺耳笑声,他伸出那只布满泥垢和不明粘液的手,粗暴地捏住了灵曦精巧绝伦的下巴。
“放肆……本座乃天道宗……”灵曦忍着剧痛想要呵斥,但话音未落,那根粗糙的手指便强行撬开了她的红唇,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
“呜!”灵曦美眸圆睁,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屈辱。
那根手指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刮擦着她那两排如碎玉般洁白整齐的贝齿,甚至按压着她那条为了吟诵真言而修得柔软无比的丁香小舌。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混合着矮壮原人手上的泥沙,在她洁白的下巴上画出污浊的痕迹。
“牙口紧致,舌头灵巧。”矮壮原人将手指抽出,拉出一道银丝,放在鼻端嗅了嗅,露出一口黄牙,“极品仙肌的味道,这批货成色不错。”
“滚……滚开!”灵曦羞愤欲死,她拼命想要调动灵力震开这些污秽之物,但体内的灵力此刻就像是灌了铅的水银,沉重得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另一个身材高瘦些的原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灵曦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广袖流仙裙——那是天道宗传承万年的至宝,水火不侵,纤尘不染。
“碍事的东西。”高瘦原人伸出利爪般的手,猛地抓住仙裙的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这死寂的泥沼中显得格外刺耳。
在下界足以抵挡元婴期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宝,在这仙界诡异的法则之下,竟然脆弱得如同凡间的薄纸。
整件广袖流仙裙连同里面的贴身亵衣,被瞬间暴力撕碎,化作漫天飘舞的碎布片。
刹那间,灵曦那具令整个修仙界无数男修魂牵梦萦、却连一眼都不敢亵渎的完美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这浑浊淫靡的空气之中。
那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躯体啊。
肌肤胜雪,晶莹剔透得仿佛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这暗红色的泥沼背景下,白得耀眼,白得刺目。
那修长的脖颈如同高傲的天鹅,锁骨深陷,精致得足以盛放露珠。
原本被衣物紧紧包裹的如雪酥胸,此刻猛然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饱满圆润到了极致的玉碗,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天亲手捏造。
顶端那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花的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和极度的恐惧,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栗着,迅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傲然绽放,散着诱人采摘的甜香。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肚脐如同一颗精致的杏核深嵌其中。
而那最为隐秘、最为圣洁的私密之处,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正如她修炼的“无垢道心”一般纯净。
那两片紧闭的粉色花瓣,如同初春最娇嫩的桃花,因为从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稚嫩紧致,在这污浊的仙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因为这份极致的圣洁,引了原人心中最原始的暴虐与破坏欲。
“啊!!”
灵曦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她慌乱地试图用双臂遮挡胸前的春光,拼命并拢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试图守住最后的贞洁与尊严。
“不……不要看!我是灵曦!我是大乘期剑仙!……你们这些妖孽,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喝斥着,表情愤怒又惊慌,泪水模糊了视线。
几千年来,除了她自己,从未有人见过这具身体一缕诱人春光。
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是九天之上的明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脏得令人作呕的地方,被这群连妖兽都不如的丑陋生物像看牲口一样围观?
领头的那个原人一直冷眼旁观,看着灵曦在泥水中徒劳地挣扎,看着那洁白的肌肤沾染上黑色的泥点,眼中的戏谑越来越浓。
他似乎听腻了灵曦那毫无威胁的叫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张口,喉咙里的声带震动,嘶哑的声音似乎引动了某道刻录在灵曦灵魂深处的恶毒法则。
“太吵了。”原人头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金属回响,直接轰击在灵曦的元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