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横肉的原人贵族大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抓着一只不知名动物的大腿骨,一边啃着,一边伸出那只满是油腻的大手,在灵曦光洁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唔……”
灵曦只能在喉咙里出微弱的呜咽。
想当年,她在天道宗闭关修炼时,哪怕是一只蚊虫飞过都会被护体剑气绞杀。
她的肌肤是琉璃净体,不惹尘埃。
而现在,那只带着腥臭油脂、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为私密的地方游走、揉捏。
原人贵族的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私处,似乎在检查那道“主菜”的新鲜程度。
指甲刮过娇嫩的媚肉,带起一阵阵刺痛与酥麻混合的电流,直冲脑门。
“嗯,紧致,多汁。这道‘鲜心’被这极品炉鼎温养着,味道肯定不错。”
说着,他低下头,伸出那条布满倒刺的长舌头,直接在灵曦的腿间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刮过那最为敏感的阴蒂,灵曦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虽然无法动弹,但那一瞬间爆出的生理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角瞬间沁出了屈辱的泪水。
“哈哈哈!这母畜反应真大,水都流出来了,正好给这道菜当蘸料!”
周围的原人贵族们哄堂大笑,纷纷伸出手,在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餐盘”上取乐。
有的用筷子夹起她乳房上的刺身,顺便还要夹一下那红肿的乳头;有的将酒倒在她的肚脐里,然后凑上去吸吮;还有的甚至直接拿起酒杯,接住她因为刺激而失禁流出的带着馨香的清亮液体,一饮而尽,表情舒爽,如同在饮用琼浆玉液。
灵曦看着头顶那奢华却又荒诞的吊灯,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就是她苦修千年求来的长生吗?
这就是她斩断尘缘换来的仙道吗?
尊严被踩碎成泥,傲骨被寸寸折断。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意把玩的破布娃娃,灵魂正在一点点死去,只剩下一具充满欲望与肮脏的躯壳。
而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的景象,心脏猛地一抽。
在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圆形的祭台。
她的师尊,寒月仙子,此刻正被固定在那里。
但她的处境,比灵曦还要恐怖一万倍。
寒月的四肢被铁链拉开到了极致,整个人呈“大”字型悬空固定。
而她的腹部……被完全剖开了!
里面的内脏被移到了两边,而那个空出来的腹腔里,竟然放置着一壶正在温热的美酒!
酒壶散的热气正温养着寒月的脏腑,同时也给周围的原人提供着温酒。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更可怕的是,在寒月的下身,那前后两个最为私密的孔洞里,并没有被塞入食物,而是插着两根粗大的、正在燃烧的红色龙涎香!
那香烛足有儿臂粗细,深深地插入了师尊的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燃烧。
袅袅青烟从师尊的胯下升起,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香味,掩盖了场中原本的血腥味。
寒月仙子不仅是“盛宴台”,更是一尊活生生的“人体烛台”!
此时,一个原人正端着空酒杯走到寒月面前。
寒月虽然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但她依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那是何等的痛苦啊!
腹部被当作温酒器,体内插着燃烧的异物,稍有不慎,高温的香灰就会落在娇嫩的私处。
可是,为了不打翻腹中的酒壶,为了不让“主人”生气,她竟然在利用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强行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一呼一吸,平稳而绵长。
哪怕痛到灵魂颤抖,她的身体依然稳如磐石。
原人取走了酒壶倒酒,滚烫的壶底离开脏腑时带起一丝皮肉粘连的声音,寒月的眉头狠狠跳动了一下,却硬是一声没吭,反而极其卑微地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主人……请慢用……”
倒完酒后,原人随手将滚烫的酒壶又塞回了她的腹腔。
“唔——”
那一瞬间,寒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濒死的绝望。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灵曦那悲痛欲绝的目光。
寒月艰难地转过头,隔着喧嚣的人群,与灵曦对视。
那双曾经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痛苦、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警告和祈求。
她在用眼神告诉灵曦
“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