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铁律瞬间接管了神经,她的身体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条寻找热源的美女蛇,温顺地贴合在巴尔的肌肉上,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兔被挤压变形,在那黝黑的胸肌上蹭出一片旖旎的白腻。
巴尔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伺仙场的过道,走向那位于高台之上的领主营帐。
沿途,数百个囚笼里的女修都扒着栏杆,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们的眼神中,有震惊,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
在这里,被领主抱走意味着能吃上肉,意味着能睡在软榻上,意味着短暂地脱离最底层的苦海。
“看啊,那是天道宗的圣女……”
“平时装得冰清玉洁,如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贴在男人身上。”
“真不要脸,居然主动脱光了勾引领主。”
那些窃窃私语像毒针一样刺入灵曦的耳膜。
灵曦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围。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百年前的天道宗大典。
那一日,她出关巡视宗门。
她脚踏七彩流云,身侧伴飞着两只通灵白鹤。
她仅仅是路过,下方的三千弟子便齐齐跪拜,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亵渎了圣女的尊容。
那时候,她是云端的神女,凡人连看她一眼都是奢望。
那时候,若有哪个男修敢离她三丈之内,都会被护法长老当场斩杀。
可现在呢?
她像是一块赤条条的肉,被一个野蛮的怪物夹在腋下,在这污秽不堪的地牢里游街示众。
她那曾经只有日月星辰才有资格照耀的肌肤,此刻暴露在无数双贪婪、下流的目光之下。
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亵渎。
这种从云端直接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更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她的尊严被一层层剥离,鲜血淋漓。
“忍住……”
她在心中死死咬着牙关,指甲几乎刺破了巴尔后背的皮肤,“灵曦,你要记住这每一道目光,记住这每一寸耻辱。这些……都是你复仇的燃料!”
……
“砰!”
领主那极尽奢华却又充满野蛮气息的营帐大门被一脚踹开。
这里与外面的恶臭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那是用某种催情灵草混合着高阶仙兽的麝香调制而成的“醉仙烟”。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长毛地毯,四周挂满了下界各个仙门供奉的法宝和轻纱。
而在营帐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床榻,上面铺着一张完整的、雪白的九尾妖狐皮毛。
巴尔走到床边,毫不怜惜地将怀中的美人用力一抛。
“啊……”
灵曦出一声娇呼,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那张柔软的狐皮大床上。
这一摔,虽然有些疼痛,但铁律的保护机制立刻启动,将那一点点钝痛转化为了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顺势在狐皮上弹了一下,随后如同流水般瘫软下来。
这一刻的画面,美得令人窒息,也淫靡得令人喷血。
黑色的兽皮大床,映衬着她那白得光的娇躯。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张绝世容颜,却遮不住那双含着泪水、却又媚眼如丝的眸子。
因为之前的羞耻和药物的刺激,她的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尤其是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豪乳,顶端那两点红梅傲然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
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那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此刻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白狐皮毛。
她就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即将腐烂的罂粟花,散着致命的诱惑。
巴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肉体。他那巨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彻底笼罩了灵曦。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欣赏一件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一样,眼神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
“圣女?”巴尔嗤笑一声,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腰间那块碍事的兽皮,“在我的床上,只有母狗。”
看着眼前那根狰狞如铁杵、散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灵曦的瞳孔本能地剧烈收缩。
那是恐惧。是对未知的、即将被撕裂的恐惧。
但下一秒,理智如冰水浇头,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恐惧。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步。
如果现在退缩,之前所有的屈辱都将白费。她不仅要承受这具怪物的侵犯,更要让他沉迷,让他疯狂,让他彻底对自己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