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乱作一团,原本用一只手按压着灵曦的那名原人战士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松懈了一瞬,目光惊愕地看向领主的方向。
这是唯一的生机!也是师尊用命换来的半息时间!
灵曦眼眶欲裂,却强行压下喷涌而出的泪水。她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且屈辱的决定。
她借着身体因恐惧而蜷缩的姿势,左手极快地探入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蚀纹针,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将其抠出。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顺势抓过身旁这名正在愣神的原人战士垂下的另一只手掌。
原人战士的这只手里正握着一只装满烈酒和不知名肉块的皮囊。
灵曦装作极度惊恐地瑟缩,借着身体的颤抖掩护,手指若无其事地滑过皮囊口。
那细如牛毛的“蚀纹针”,无声无息地滑落进了那浑浊腥臭的酒液之中。
这动作快若鬼魅,且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巴尔和寒月身上,竟无一人察觉。
做完这一切,灵曦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瑟瑟抖。
另一边,惨剧已然生。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寒月的下巴被巴尔含恨的一脚生生踢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地上,弹起又落下。
“贱人!敢咬老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巴尔捂着流血不止的胯下,面容扭曲如恶鬼,那种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暇再顾及刚才那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咆哮着“拖下去!给老子拖下去!扔进公用兽栏!让部落里所有的畜生轮流干她!还有那些情的座狼!三天三夜,不许停!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寒月倒在血泊中,下颌骨碎裂歪斜,口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狂涌,只能出“荷荷”的破碎声响。
但在被两名狞笑的原人战士拖走的那一刻,她那双逐渐涣散、失去光彩的眸子,最后一次艰难地看向了灵曦。
那里没有痛苦,只有一丝看到灵曦安然无恙后的温柔解脱。
快跑……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
灵曦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腥甜的鲜血溢满口腔。她不敢抬头,不敢让那滔天的恨意从眼中流出一丝一毫。
身旁那名原人战士回过神来,似乎为了泄被吓到的怒火,抓起那个混入了蚀纹针的酒囊,仰头猛灌了一口烈酒,然后悻悻然地将酒囊砸在了地上。
只是没人知道,那枚足以灭杀仙魔的毒针,此刻正静静地沉睡在那个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酒囊底部,等待着在这片罪恶之地,绽放出最恐怖的死亡之花。
……
三天后。
部落最肮脏的角落,公用兽栏。
这里圈养着供原人骑乘的巨大蛮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臊与腐臭。
兽栏的最底层,是一个积满污秽的粪坑。
灵曦趁着夜色偷偷潜入,当她看到那个身影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那是她的师尊,曾被誉为月华仙子的寒月。
此刻的寒月,像一堆烂肉般被遗弃在粪坑之中。
她赤裸的身体浸泡在黏稠的排泄物里,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已找不到一块好肉,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撕裂的伤口,以及无数层层叠叠、干涸又覆盖着新鲜兽精的斑驳痕迹。
她的长如枯草般纠结,沾满了粪便与污血。
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庞肿胀变形,下颌骨依旧歪斜着,嘴角无法闭合,不断流淌着混杂着血沫的涎水。
最惨烈的是她的下体。在三天三夜无休止的兽交下,那曾经粉嫩紧致的幽谷早已彻底溃烂。
红肿外翻的媚肉裂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口,那个洞口被撑得巨大而无法合拢,黑红色的血水与浓稠的兽精不断从中溢出,甚至还能看到还在蠕动的蛆虫。
几头巨大的蛮兽刚刚泄完兽欲,心满意足地在一旁喘息。
而寒月,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双眼半睁着,目光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早已离体,只留下一具躯壳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浮。
灵曦跪倒在粪坑边,泪水无声地冲刷着脸庞。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师尊,却又怕弄疼了她。
“师尊……师尊……”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寒月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灵……曦……”
鲜血顺着她歪斜的嘴角滑落,每一字都像是耗尽了她仅剩的生命力。
“你是……唯一的……希望……别像我……一样……”
这是她千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违背了那个刻入灵魂的“奴性”。她用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为灵曦挡下了必死的劫难。
灵曦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抱住师尊那具残破而污秽的身子。
大厅那边,狂欢的鼓点依旧震天动地。
但在灵曦的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中疯狂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