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昏迷的黑暗中,灵曦的神识虽然微弱,却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赌赢了。
那把匕虽然有毒,但她早在扑上去的瞬间,就悄悄封闭了心脉,并暗中引导一丝残存的本源灵力护住了脏腑。
看起来虽然可怕,但并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这苦肉计虽然俗套,但加上那个“下贱”的理由,就成了无解的杀招。
从此以后,巴尔对她,将不再有任何秘密。
那通往原人族核心机密的大门,终于向她敞开了。
……
这个世界的风,带着一股永不消散的铁锈味。
灵曦的伤势,在原人秘药与天道宗残存底蕴的双重作用下,愈合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那道横亘在小腹上的狰狞伤疤,如今已淡化成一道极浅的粉痕,反而为她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平添了几分凄艳破碎的美感。
这道疤,在巴尔眼中,是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的勋章。那是这个女人对他“绝对忠诚”的铁证。
为了嘉奖这条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忠犬”,巴尔决定赐予她一样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的东西。
议事大帐里,巴尔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灵曦一人。
他打开一个用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散着幽幽紫光的金属项圈。
项圈不知是何材质打造,非金非玉,上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还没触碰,便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这是‘宠姬项圈’。”
巴尔拿起项圈,语气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只有最听话、最耐操、最让老子满意的母狗,才有资格戴上它。”
灵曦跪在地上,赤裸的身躯在幽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狂热与渴望,仿佛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钥匙。
但在看到项圈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深处微微一缩。
她认得这东西。
在刚刚飞升到这个世界,师尊寒月来亲自“教导”她时,她注意到师尊的脖子戴着一个项圈,和眼前这个一模一样。
原来,师尊是这原人世界里的“高阶母畜”。
“戴上它,”巴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从此以后,除了我,没有人能再用言灵之术命令你张开腿。那些低贱的下等原人,连看你一眼都没资格。”
“这是束缚,也是自由,我赐给你的自由。”
灵曦心中冷笑自由?不过是从公用的慰安妇,变成了私人的藏品罢了。但这正是她想要的,只有成为“私产”,才能接触到核心。
“谢主人恩典……”
灵曦激动得浑身颤抖,她膝行向前,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如同引颈受戮的天鹅,又像是等待加冕的女王,“贱妾……做梦都想成为主人的私有物……请主人给贱妾戴上这代表归属的枷锁吧。”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项圈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经过炼制的法则之力。
它直接连接了灵曦的神魂,从此以后,只要巴尔一个念头,她就会体验到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或者比极乐还要销魂万倍的快感。
项圈紧贴着肌肤,微凉,却像是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灵曦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妩媚、甚至可以说是淫靡至极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着巴尔的手背,如同真正的小狗一样呜咽着“好紧……好安心……贱妾终于不用担心被别的臭男人抢走了……贱妾现在……彻底是主人的了……”
仅仅戴上项圈还不够。在这个崇尚暴力与鲜血的世界,想要获得真正的地位,必须要有血的洗礼。
几日后,是一年一度的“分食大会”。
这是原人部落最残忍的节日,他们会拿出这一年掠夺来的战利品——包括法宝、灵药,以及活生生的修士,进行瓜分和虐杀。
巨大的广场上,成千上万的原人围坐在一起,篝火冲天,人声鼎沸。
巴尔坐在最高的观礼台上,灵曦依旧一丝不挂,脖子上的紫色项圈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她乖巧地跪在巴尔脚边,正用她那张曾经只念诵经文的小嘴,细致地清理着巴尔指甲缝里的血垢。
“灵曦。”
巴尔突然开口,指了指下方角斗场中央的一群俘虏。
那些都是前些日子刚抓来的下界修士,一个个被禁锢了修为,面露绝望。
“去,挑一个。”巴尔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黑曜石匕,扔在灵曦面前,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杀了他。证明你的身心,都只属于我。”
灵曦动作一顿。
她顺着巴尔的手指看去,目光在俘虏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男修身上。
那男修虽然狼狈,但眉宇间正气凛然,即便身为阶下囚,依然昂着头,怒视着周围的原人。
灵曦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