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雷光从它体内爆而出,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兽穴。
它双翼猛地一振,那些困了它几十年的精钢锁链,在这股为了交配权、为了自由而爆的恐怖怪力面前,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崩!崩!崩!崩!”
四条锁链齐声崩断。
……
今夜的月亮大得惊人,呈现出一抹不祥的猩红。
骨鹰部落最高的祭坛悬空伸出绝壁,仿佛一只巨兽探向深渊的獠牙。寒风凛冽,卷起无数骨粉,在空气中形成惨白的雾气。
灵曦被呈“大”字型绑在祭坛中央的黑曜石柱上。
她身上不着寸缕。
那曾经遮体的破布早已被焚毁,如今的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数千名原人狂热的目光之下。
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是给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躯体镀上了一层妖异的绯红釉质。
黑翼站在她面前,手中握着那根控制着她生死的“驭骨法杖”,脸上挂着扭曲而狂热的笑容。
“多美啊……简直是神赐的容器。”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在灵曦身上缓缓游走。
此时的灵曦,美得令人窒息,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因为恐惧和寒冷,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双手被粗糙的兽筋勒得淤青,那纤细的手腕无助地挣扎着,却只能带动那对饱满如雪峰般的酥胸剧烈起伏。
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两颗待摘的红果,透着一股诱人蹂躏的淫靡。
而那最为私密的幽谷,因为之前的“调教”尚未完全消肿,此刻微微红肿着,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那里的每一丝褶皱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曾经遭受过的侵犯,却又散出一种仿佛能勾走魂魄的极度魅惑。
她就像是一朵在淤泥中盛开到极致的罂粟,既圣洁又堕落,既高贵又淫贱。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周围围观的原人卫兵们一个个呼吸粗重,眼中燃烧着如野兽般赤裸的欲望。
“今晚,这该死的项圈就会破碎。”
黑翼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黑色的金属项圈上轻轻弹了一下,“到时候,我会当着全族人的面,享用你的身体,然后把你变成我们部落公用的圣女……或者说,母畜。”
“不……”
灵曦绝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白皙的颈窝里。
那声音听在黑翼耳中,简直是最美妙的催情曲。
“仪式开始!”
黑翼高举法杖,开始吟唱那晦涩古老的破魔咒。
“嗡——”
灵曦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剧烈震动。那原本守护着她最后底线的红色符文,在黑翼那诡异的巫术侵蚀下,开始忽明忽暗,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再次袭来。
灵曦感到一股冰冷粘稠的力量正在强行撬开项圈的防御,就像是有无数只肮脏的小手,正试图钻进她的身体,钻进她的灵魂。
“咔嚓……”
一声细微的裂响。项圈表面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哈哈哈哈!成了!”黑翼狂喜,扔掉法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露出那丑陋狰狞的下体,朝着无法动弹的灵曦扑了过去。
就是现在。
在这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一瞬间,灵曦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眼中,突然爆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是属于曾经那个绝世剑仙的决绝。
她拼尽全力,对着那遥远的、黑暗的兽栏方向,仰起修长的脖颈,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长啸。
“戾——!!!”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那是一只情的母兽,在绝境中呼唤自己最强大的雄性伴侣前来交配、厮杀、拯救的啼鸣。
这声音尖锐、高亢,带着某种直透灵魂的震颤,瞬间穿透了祭坛上的喧嚣,刺破了夜空。
黑翼的动作僵住了。他猛地回头,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轰隆隆——!!”
下一秒,大地开始震颤。
远处的兽栏方向,突然爆出耀眼的雷光。紧接着,是一声比灵曦的呼唤更加狂暴、更加震怒的咆哮。
“吼!!!”
那是风暴雷鹏。
它听到了。它听到了那个日夜用身体服侍它、取悦它、早已被它视为禁脔的雌性凄厉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