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瘦的身影走进了兽栏。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羽毛披风,脸上涂着黑白相间的油彩,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如鹰喙,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寒的阴冷。
这就是骨鹰部落的领主,黑翼。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灵曦缓缓踱步。他手中握着一根用某种不知名巨兽脊骨打磨而成的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散着诡异紫光的骷髅头。
“啧啧啧……真是意外的收获。”
黑翼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他停在灵曦面前,那双幽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古董商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杀了巴尔的女人?那头蠢熊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他调教玩物的眼光,确实是荒原一绝。”
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而是隔空虚画,似乎在描绘灵曦身体的轮廓。
“瞧瞧这身段……”
黑翼的目光像是一条黏腻的舌头,从灵曦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开始向下滑动。
那项圈黑得深沉,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欺霜赛雪,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脆弱。
“锁骨深邃,双肩削薄,一看便是那种稍微用力就能捏碎的极品。还有这胸……”
他的目光停留在灵曦饱满挺立的双峰上。
因为双臂被吊起,那一对雪峰被迫高高挺起,颤巍巍地暴露在寒风中,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诱人采撷。
“形状完美,软糯丰盈,上面还有那头蠢蜥蜴留下的抓痕……呵,真是暴殄天物。”
黑翼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更多的是兴奋,“不过,这也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掠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淫纹,那是巴尔留下的耻辱烙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最隐秘的幽谷处。
那里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冲洗,但依然红肿不堪,那是之前被赤鳞兽粗暴侵犯后的痕迹。
然而,即便如此狼藉,那粉嫩的色泽和完美的构造,依然散着那股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致命幽香。
“这才是最绝妙的地方……”黑翼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地闭上眼,“这股味道,不仅是媚药,更有着顶级炉鼎才有的纯阴之气。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具活着的、会呼吸的‘修炼至宝’。”
灵曦低垂着头,长遮住了她的脸庞,却遮不住她身体因羞愤而剧烈的颤抖。
曾几何时,这具身体是何等的尊贵圣洁?
她是昆仑的骄傲,是修真界第一美人。
那时的她,身着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所到之处,万花低头,众生跪拜。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掌门、长老,哪怕只是为了看她一眼,都要沐浴焚香,在山门外等候数日。
在那时的修真界,谁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谁敢对她的身体评头论足?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亵渎念头,都会被视为对天道的挑衅,会被她的护花使者们追杀至天涯海角。
她的身体,曾是承载无上道法的圣器,是只能供奉在神坛之上、让人顶礼膜拜的存在。
而现在……
在这个肮脏的悬崖洞穴里,她像是一块挂在肉铺案板上的鲜肉,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阴险卑鄙的原人巫师面前。
他评价她的乳房像评价两个面馒头,他研究她的下体像研究一个用来排泄和交配的器官。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心头来回锯割。
“别看了……”灵曦咬着牙,声音微弱却透着最后的倔强,“杀了我……或者滚……”
“杀了你?”
黑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桀桀怪笑起来。
“这世上漂亮的皮囊很多,但像你这样既有着仙人的灵韵,又被彻底改造成淫兽体质的极品,恐怕几千年也出不了一个。杀了你,那才是最大的罪过。”
他突然收敛了笑容,举起手中的“驭骨法杖”,顶端的骷髅头紫光大盛。
“我知道这只项圈。巴尔那个疯子在里面设下了血咒,除了他,没人能解开,也没人能碰你。”
黑翼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但我不需要解开它。我是巫师,我懂得如何钻规则的空子。”
他开始吟唱起一段古老晦涩的咒语,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在兽栏中回荡。
随着咒语的念诵,灵曦脖子上的项圈开始烫,上面的符文开始疯狂闪烁,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被强行篡改。
“唔……”
灵曦感到一阵剧痛从脖颈传来,直刺灵魂深处。那是一种被强行入侵、被强行扭曲意志的痛苦。
“跪下,向我爬过来!”
黑翼突然停止了吟唱,将法杖指向灵曦,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