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躁动不安、准备动第二次攻击的雷鹏,动作突然顿住了。
那双充满暴虐的金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它闻到了什么?
这味道……不像那些肮脏臭烘的原人,也不像那些腐烂的食物。
这味道让它想起了云端之上的风,想起了瑶池畔的仙草,更勾起了它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最原始的渴望。
它慢慢地低下了头,巨大的喙凑近了灵曦。
灵曦闭上了眼,浑身紧绷,等待着那足以啄碎头骨的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湿热的、带着静电酥麻感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那个巨大而坚硬的喙,轻轻地触碰了她的肩膀,然后顺着她的锁骨,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就像是一只离家多年的幼兽,终于嗅到了母亲或者……伴侣的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成为了灵曦生命中最荒诞、最屈辱,却也最疯狂的时光。
黑翼并没有完全放任不管,他时常站在兽穴入口的高台上,像看戏一样监视着这一切。
他想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被巨兽撕碎,或者……看她在恐惧中如何取悦这头畜生。
灵曦选择了后者。
她现,这头雷鹏正处于壮年情期,被囚禁的愤怒很大一部分源于生理上的憋闷。
而她身上这具“仙畜”体质,对于任何灵兽都有着绝对的统御力和吸引力。
如果要活下去,如果要让这头巨兽听话,她就必须把自己变成它的“安抚剂”。
正午,是一天中阳气最盛、雷鹏最躁动的时候。
巨大的雷鹏焦躁地扯动着锁链,出低沉的咆哮,那一根根如钢针般的羽毛全部竖起,随时准备爆雷霆。
灵曦走了过去。她身上没有一丝遮蔽物,那一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幽暗的洞穴里散着莹润的光泽。
她走到了雷鹏那巨大的两腿之间。
那里,悬挂着一根平时收缩在皮鞘中、此刻却因躁动而半勃起的巨物。
那是属于顶级仙兽的生殖器,狰狞、粗大、布满青筋,仅仅是露出的一截,就比灵曦的手臂还要粗壮。
灵曦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和心中的羞耻,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上了那滚烫的皮肉。
“乖……安静下来……”
她轻声细语,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一双手,曾经是用来结印施法、指点江山的。那十指纤纤,曾拨弄过九霄环佩琴,曾翻阅过无字天书。
而此刻,这双手正握住一头畜生的阳具,上下套弄,极尽温柔地安抚着它的欲望。
“吼……”
雷鹏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吟,原本竖起的羽毛慢慢平复下来。它低头看着那个渺小的女人,眼中的暴虐逐渐被一种迷离的情欲所取代。
但这还不够。
手掌的刺激只能安抚一时,这头巨兽的欲望像是一个无底洞。
在黑翼戏谑的目光注视下,灵曦不得不做得更多。
她跪在地上,满头的青丝散落在赤裸的背脊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那是曾经只喝过万年石钟乳、只品过悟道茶的唇舌。
如今,她含住了那散着浓烈麝香味和腥臊气的兽根顶端。
“呜……”
太大了。哪怕只是顶端,也撑得她下颌酸痛,几乎无法呼吸。那个充满肉粒和棱角的龟头在她口腔里肆虐,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那狰狞的兽根上。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是堕落,这是战斗。这是为了自由必须付出的代价。
可是,当雷鹏那带刺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当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快感顺着脊椎爬升时,灵曦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她的身体,这具背叛了灵魂的躯壳,竟然在享受这种兽交般的快感。
她那早已湿润的幽谷,正因为眼前巨兽的喘息而一张一合,流出晶莹的蜜液,渴望着更粗暴的填充。
……
灵曦的唇舌在雷鹏那狰狞的巨物上艰难地侍奉着,每一次吞吐都像是与命运的搏斗。
腥臊的热浪扑面而来,混杂着雷霆般的麝香,充斥她的鼻腔,让她几乎窒息。
可那具“仙畜”体质却在悄然背叛她——一股暖流从腹下升起,幽谷间蜜液悄然渗出,润湿了膝下的石地。
她恨这具身体的敏感,却又无法否认,那种被巨兽气息笼罩的原始震慑,正如雷霆轰鸣般唤醒了她深藏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