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在魔气的长期浸染下早已变得异常敏感,颜色也从昔日的樱粉变成了深沉的玫瑰紫。
乳贴上的细丝立刻缠住乳尖,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拉扯、轻咬。
快感尖锐而绵长,直冲脑髓,让她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像最上等的蜜酒。
最后,那枚由两名原人化成的活体珠环“咔哒”一声,扣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珠环内的小口立刻张开,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一吸——
灵曦猛地仰起头,长如瀑散开,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痛苦。她的身体在魔气的改造下早已变得极端敏感,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窍都成了欲念的囚笼。
如今,这些由活人所化的淫器,正以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日夜不休地侍奉着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她没有推开它们。
她甚至主动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条内裤更深入地贴合自己,让那些小舌能更彻底地舔舐她早已湿润到一塌糊涂的花径。
因为——
“原来……是这样。”
灵曦闭上眼,任由快感在体内肆虐,脑海中却浮现出许多许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的她,是下界第一宗门的天之骄女。一袭月白长裙,广袖飘飘,站在云海之上时,整个人仿佛不染尘埃的谪仙。
她从不与人肢体相触,连指尖被同门不慎碰到都会礼貌而疏离地退开半步。她修的是无上清心诀,神魂纯净到连一丝杂念都生不出。
宗门长老们赞她“天生道体,仙姿灵骨”,同辈弟子暗恋她却连妄想都不敢有,只敢远远看着她如孤莲般盛放。
那时的她,视肉欲为洪水猛兽,认为身体是承载大道之舟,任何污秽都会令舟沉没。
她甚至从未自渎过,连梦中都不曾有过半分春意。
可后来呢?
那些高居九重天阙、自诩太上忘情的仙君们啊,他们身上的白衣有多纤尘不染,骨子里的恐惧就有多腐臭不堪。
为了冲破那令人绝望的大道瓶颈,为了在那漫长的枯坐中再偷得几千年的寿元,他们竟想出了如此悖逆伦常的“丹方”。
他们需要的,不是天地灵气,而是从极致的毁灭中诞生的“孽元”。
所以,他们亲手将我拽入泥沼。
他们用世间最肮脏、最下流的雄性浊液,一寸寸灌满我的身体,去污染我与生俱来的高洁,只为看那冰肌玉骨生出霉斑;
他们用无休止的轮暴与践踏,去粉碎我的骄傲,只为听我的琉璃道心在雄性胯下崩裂时出的脆响;
他们借原人之手,用最卑贱的姿态、最粗鄙的言语去嘲弄我的高贵,将我按在尘埃里像母狗一样凌辱,只为从我绝望的眼泪中,提炼出那一点点能让他们延年益寿的罪孽精华。
我的堕落,是他们精心烹制的药引;我的地狱,竟是他们通往永生的阶梯!
那么……
现在,轮到我了。
灵曦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冷意与唇角的妩媚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副由活人所化的淫器正不知疲倦地侍奉着她。
内裤里的小舌们已经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正一下一下地顶弄、舔舐;乳贴上的细丝将她的双乳揉捏得变形,又在松开时让乳尖重重弹回,带来尖锐的快感;珠环里的小口甚至开始轻微震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她的花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魔气强行激的欲念正在疯狂生长,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可她没有阻止。
相反,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让那条内裤更深地嵌入自己,让那些肉芽能更彻底地填满她的花径。
“……原来,被侍奉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近乎天真的惊叹。
从前,她视肉体为囚笼,视欲望为毒药,恨不得将一切与“情欲”相关的东西都焚烧殆尽。
可如今,当她真正站在欲望的顶端,当她能随心所欲地支配他人、支配自己的身体时,她才现——
原来,欲望本身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被强迫。
可怕的,是明明不愿,却不得不张开双腿,不得不出呻吟,不得不在一次次高潮里煎熬神魂。
而现在,她自由了。
她可以选择沉沦,也可以选择享受。她可以让这些由活人所化的淫器日夜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也可以随时让它们化为飞灰。
这种“绝对的掌控”,带来的快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刺激还要强烈百倍。
灵曦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肌肤滑腻,因方才一波波快感而泛着薄汗。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魔气正在与欲念交融,化作更精纯的力量,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聚在她的神魂深处。
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