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架出一阵脆响,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重新捏造。
曾经为了修仙而保持的轻盈纤细的身材彻底消失了。
她的胸脯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挺立,变得沉甸甸的,每一丝弧度都充满了肉欲的张力,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炸裂开来。
她的腰肢收缩得更细,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却连接着那骤然变得丰腴宽大的胯部。
那是一种完全为了“承受”和“交媾”而生的夸张比例,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血脉偾张、理智全无的爆炸性性感。
最惊人的变化,出现在她的私密之处。
随着法阵力量的灌注,一道道暗红色的、如同活物般扭动的淫纹,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浮现。
这些淫纹并不是刺青,而是法则具象化的痕迹。
它们从她的锁骨开始蔓延,绕过那两座雪峰,在蓓蕾周围绽放出妖异的花纹,将原本粉嫩的乳尖染成了熟透的紫红色,并且使其永远处于挺立、硬胀的充血状态,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被啃噬、被吸吮。
淫纹继续向下,汇聚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类似子宫轮廓的魅魔印记。而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幽谷,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紧致羞涩的秘地,此刻变得丰满而肥厚,颜色是堕落的深红。
那里不再干涩,而是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一种散着异香的晶莹爱液——那是魔力的源泉。
两片花瓣微微外翻,仿佛永远无法闭合,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世间所有的阳刚之物进入,去填满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仙子。
她是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由欲望构成的精密仪器。
塔顶的真理看守者,那万年不变的水银面孔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震惊。
“难以置信……”
它喃喃自语。
在漫长的岁月里,并非没有其他意志坚定的仙子走到过这一步。
有的因为无法承受那种将自己炼化成怪物的心理压力,在转化中途精神崩溃,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肉块。
有的因为怨气不足,或者体质不够强大,直接被庞大的污秽能量撑爆,化为血雾。
唯有灵曦。
她是万年来,修为最高、道心最坚韧、也是受辱最深的一个。
正因为她曾经站得最高,所以摔得最碎;正因为她曾经最为圣洁高傲,所以此刻的堕落最极致纯粹。
她的灵魂强大到足以驾驭这份足以毁灭世界的淫邪之力,却没有被这股力量吞噬神智。
她没有疯。
或者说,她疯得太彻底,以至于在疯狂的尽头,找到了另一种绝对的冷静。
轰——!!
黑镜破碎。
所有的光芒瞬间收敛,全部没入了那个伫立在虚空中的身影体内。
灵曦睁开了眼睛。
那不再是人类的眼睛。眼白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汪漆黑如墨的深渊,而在那深渊的中心,燃烧着两簇幽紫色的鬼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全新的、充满了罪恶美感的躯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口那滚烫的暗红色淫纹,手指顺着纹路滑下,最后停留在自己那湿润泥泞的腿间。
没有羞耻。一丝一毫都没有。
以前的灵曦,哪怕被看一眼肩膀都会脸红。
现在的她,却觉得这具身体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强大。
“原来……”
灵曦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磁性沙哑与空灵媚意的重叠音效,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耳膜,勾起心底最深处的邪念。
“这就是‘魔’的感觉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游离的能量不再是冷冰冰的灵气,而是……欲望。
看守者身上那微弱的波动、远处森林里魔兽交配的气息、甚至这塔内残留的历代失败者的怨念……这一切,在她眼中都是美味的“食物”。
她清晰地感觉到,强大的本命神通正在身体里觉醒。
——“神通极乐盛宴”
她不再需要修炼。
性,就是她的呼吸;精液,就是她的灵丹。
她受到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强暴、每一次贯穿,都不会再造成伤害,而是会以完美的效率转化为纯粹的魔元。
痛苦越大,快感越强,力量增长越快。
这是一个无解的闭环——想要杀死她,就必须攻击她;攻击她,就会给她带来快感和力量。
——“神通极乐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