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赶紧托住她的身体,想帮她站起来却现她软的像一滩水一样,丝散落露出的耳朵赤红如血。
雷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惊人。
“你烧了?!”
闻影此刻才疲态毕现,虚弱地说“不然也不会来这么晚不是吗。”
雷诺焦急地把闻影掺起来,“生病了就不要来了啊!”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闻影说,“到头来心里还是放不下。”
雷诺眼见闻影越来越虚,搀着都走不动,便停下脚步,把闻影背在背上。分明是挺高挑个人,身子却格外轻盈。
两团柔软的触感抵在雷诺后背,但他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因为一次社团活动,他意外得知了闻影的住址,因此没有打扰她便上了出租车。
听到雷诺报出她家的地址,闻影身子轻轻一颤,她睁开眼略显震惊地看了雷诺一会,而后又默默闭上了眼,只是脸蛋更红了。
“你心脏跳的好快,很不舒服吗?”
“还,还好。”
雷诺把自己的外套也披在闻影身上,“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昨晚……”闻影的声音好像布满裂纹的瓷器,温润的音色暗藏嘶哑,“我以为没什么事的,就没和你说。”
“那今天为什么顶着高烧又来了?”
“因为……”闻影眼睛偷偷瞄着雷诺,嘴巴张了张,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现编了一个理由说给雷诺“因为我想盯着诗黛尔她们,让他们好好听好好学……”
“撒谎。”
“……”
闻影见雷诺咄咄逼人的样子,却不像平日强势反而在后座缩成了一团,连目光都不敢和雷诺对上。
出租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她这样的人住这种地方也是毫不意外了。
一路上,雷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闻影,生怕碰疼她。虽然她平时很强硬,但终究是个普通人,生老病死一样也逃不了。
站在闻影家门口,闻影掏出口袋里的钥匙递给雷诺。
雷诺接过钥匙打开门,房间宽敞明亮整洁有序,装修风格简洁优雅,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品味。
他把闻影扶到卧室床上躺下,给她盖好了被子。
闻影卧室的布置很简洁,书桌上有一排书,床头柜上放着相框和台灯,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画,整体看起来十分舒适。
“我去给你倒杯水。”雷诺说道。
闻影一手盖在自己脸上,一手抓着雷诺的袖口,示意他不必管她。
“……”雷诺犹豫了一会,孤男寡女确实不合适,但他更放不下心让闻影一个人待着。
这样在乎另一个人是否有些越界了呢,他不知道,但已然如此决定。
“不行,我至少给你把药和饭弄好。”
雷诺在厨房找到一个杯子,接了温开水,来到储藏室翻箱倒柜找药。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小药箱,里面有各种常用药品,找出退烧药后,他回到客厅,现闻影已经昏昏欲睡。
“醒一醒,先把药吃了。”雷诺轻轻摇了摇闻影的肩膀。
闻影缓缓睁开眼睛,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雷诺递来的温水。
看着闻影乖乖把药吃了下去,雷诺松了一口气。他坐在沙边缘,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思索着该怎么办。
“你家人呢?要不要通知他们一下?”
“我一个人住。”闻影低声回答。
“那你平时生病都是怎么办的?”
“……”
“对付过去吗?”
“嗯……”闻影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在外面打扮的一丝不苟,自己的内务却搞得乱糟糟的。
雷诺让闻影试了个表,温度计上的39。8度看得他冷汗直冒,好在一会功夫,大概是退烧药的作用,她体温降到了38度以下。
闻影看起来也有点精神了,勉强靠着床头支起了身子。
“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么不堪的样子了。”闻影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表情,那是一种夹杂着羞耻的失落,“是不是对我有些失望了。”
“不,谁没个生病时候。”雷诺坐在床边说。
闻影脸上仍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目光凌乱地在雷诺身上扫过,几度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
“你是想换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