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的黄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显得燥热。夕阳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烫在圣魂村西边的山头上,将半边天空染得血红一片。
林铭宇站在自己那座原本破败不堪、如今却焕然一新的木屋前,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
为了今晚的“盛宴”,他耗费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利用十五级魂师远常人的体力和暗中运转的魂力,将这座漏风漏雨的破木屋彻底翻修了一遍。
腐朽的木板被换成了坚硬的松木,屋顶重新铺上了厚厚的茅草,甚至连那张一翻身就会咯吱作响的破木床,也被他用铁钉和榫卯结构加固得稳如磐石。
他在屋子里洒了些从山上采来的驱蚊草汁液,淡淡的草木清香掩盖了原本的霉味。
木桌上,罕见地摆放着两根粗大的红烛,那是他花了几枚铜魂币从村头王寡妇的小卖部里买来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原本,他和翠花约定是在铁匠铺她的闺房里完成这最后一步。
但林铭宇生性多疑且谨慎,他深知系统任务的失败惩罚是“魂力归零”,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铁匠铺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万一王铁匠提前回来,或者那个暗中窥视的老杰克搞出什么么蛾子,他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所以,在今天中午,他特意去了一趟铁匠铺,用极其温柔且不容拒绝的口吻对翠花说“翠花,我把我的狗窝重新修了一遍。虽然还是简陋,但我希望……你能成为那个家里的第一个女主人。今晚,来我家好吗?”
那番话,配上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瞬间击溃了翠花仅存的矜持。她红着脸,像捣蒜一样点了点头。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终于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般降临,将整个圣魂村笼罩在静谧之中。
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反而让这夜色显得更加幽深。
林铭宇点燃了桌上的红烛。
昏黄而摇曳的烛光,在简陋的木墙上投射出跳跃的阴影,给这间小屋平添了几分暧昧与旖旎的气息。
他坐在床沿上,闭目养神,体内的魂力正沿着经脉缓缓流转,将他的身体状态调整到了最巅峰。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像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在试探。
林铭宇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饿狼看到猎物般的精光。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那扇厚实的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仿佛从夜色中走出来的精灵。
翠花今晚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没有穿平时打铁时那身沾满灰尘的粗布衣裳,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白的碎花连衣长裙。
这件裙子显然有些年头了,稍显紧身,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那虽然未经人事、却已经育得颇为丰满的少女曲线。
她的头用一根红绳整齐地扎在脑后,露出了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张原本只能算作清秀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涩,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在月光的映照下,竟然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妩媚。
“林……林大哥……”翠花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裙角,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林铭宇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头乱撞的小鹿,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
对于一个保守的村姑来说,在一个没有婚书、没有父母之命的夜晚,主动来到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出格、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的行为。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这几天来,林铭宇的温柔、霸道、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早已经在她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情欲”的毒药。
她就像是一个干渴了许久的旅人,明知道前方可能是万丈深渊,却依然义无反顾地想要跳下去,只为痛饮那一口甘泉。
“你来了。”
林铭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磁性。
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伸出那双宽大而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翠花那微微颤抖的小手,将她拉进了屋内,然后反手“砰”的一声,关上并插死了木门。
随着木门的关闭,仿佛也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木屋,瞬间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充满着原始欲望的密室。
翠花被林铭宇拉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入了他那宽阔而滚烫的怀抱中。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间霸占了她的嗅觉。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林铭宇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林大哥……你的家……变漂亮了……”翠花靠在林铭宇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有些语无伦次地找着话题,试图缓解自己那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紧张感。
她借着烛光,环顾着四周,看着那些被打磨得光滑的木板、稳固的床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他真的是用心了……他为了迎接我,把这里收拾得这么好……”翠花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眼眶不禁有些热。
那种被人在乎、被当成宝贝一样对待的感觉,彻底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防线。
“傻丫头,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最漂亮的。”
林铭宇低下头,下巴轻轻地抵在翠花的顶上,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头上那种廉价皂角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
他的声音极尽温柔,但那双在烛光下闪烁的眼眸中,却透着一种绝对的冷静和掌控欲。
他松开了一只手,缓缓地抬起翠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那炽热的目光。
“翠花,你今晚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