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时运本来也并没有对荣华富贵十五年抱有什么期待,就算npc真的想要包养她,玩家也只会假意答应下来然后带着npc的所有财产潇洒跑路的。
开玩笑,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点物资放弃游戏体验?
说到底,玩家根本也不会因为物资和游戏体验陷入难以抉择的两难啦。
总之当然是物资和体验全都要啦!
时运晃了晃口袋里装得满满的螺丝钉,听着叮叮当当的响声,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既然物资只能捡这么多,那接下来就专注游戏体验吧!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时运才终于有心情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
呃……嗯,先前太专注于螺丝了,以至于时运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眼下仔细看去,她忽然发现——
就这地方玩得是不是有点花啊!
虽然同样的问题在她前一天晚上走进情人旅馆的时候也曾经出现在她的脑海过,但现在这个场景跟前一天晚上又不一样。
房间的一角竖着一个十字架,还有一把自带拘束具的椅子,墙上排列着五花八门的刑具,从古典到现代一应俱全,借着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时运甚至能看到暗色墙体与那些刑具上沾着的斑驳的痕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东西其实跟前一晚看到的那些也没有特别不一样,是吧?
时运这样想着,内心里理所当然地发出了想要的声音,并且深刻地反省自己刚刚居然只顾着捡螺丝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这种好东西。
遗憾的是,此刻的她也没法直接冲过去把那些东西捡进自己包里。
事实上,她现在的处境其实并不算很妙。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通体透明的牢笼,方才自动关上的那扇大门此刻已经完全和墙壁融为了一体,她甚至连个缝都找不到。
时运蜷起手指,想在墙壁上敲敲看,结果才刚碰到,半个身体就在瞬间陷入了麻痹,血条也迅速下了一大截。
这玩意儿会咬人!
时运瞪圆双眼,一脸不服跃跃欲试地想要和这个掉血的围墙大战三百回合。
就在这个时候,灯影下面忽然闪出了一道人影。
隔着遥远的距离,时运不太能看清那个npc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总之身材很曼妙。
“还真是只野性的小猫呢。”
慵懒而带着魅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金发的npc抬手撩了把垂落在肩侧的头发,一双冰蓝的眼睛望向时运。
“就好像真的,对什么都有恃无恐一样。”
“如果那位先生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有兴趣来探寻你这副身体的极限。”
说着,女人轻轻扬起了唇角。
自从在琴酒口中听说有这样一个存在的时候,贝尔摩德就对她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