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看得很仔细,半晌不说话。
我顿时心里七上八下起来:“烫得——”(很严重吗?)
话还没说完,被景吾的手从下往上捏住了脸。
我:“咕咕咕?(你做什么?)”
迹部若无其事地掐了两下,又淡淡收回手:“不严重,这几天别吃太烫的。”
“哦……”我垂头看向那盒罪魁祸首的章鱼烧,“那这个怎么办?”
迹部将手帕叠好:“等下凉了再吃。”
他环顾一圈,视线停在街角什么地方,语气轻轻一转:“等我一下。”
说完人已经走远。
我歪头一看,是家冰淇淋店。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香草冰淇淋。
“吃点。”他将冰淇淋递给我,又顺手把我手里的章鱼烧接过去。
“好哦。”我心情快速恢复,咬了一口冰淇淋。
四月的天气吃冰淇淋也算合适。
冰冰凉凉的口感在舌尖融化,几口下去,烫伤的地方反而有点麻木。
“……”我捏着冰淇淋,抬头。
“……”他也正好在看我。视线对上的一瞬,迹部顿了下,淡声问:“不想吃了?”
我点头。
他很自然地和我交换,接过冰淇淋,看了一眼。
我原以为他会挑剔地扔掉,结果他直接低头咬了一口。
“!”我一惊,“你就吃了吗?”
迹部抬眸:“有问题?”
我:“……不会太亲密了吗?”
迹部原本平静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那双蓝眸似笑非笑。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栗栗?”
“……”我也反应过来,顿了下,佯装无事地笑,“是恋人关系哦。”
我举起举起手里的章鱼烧,企图转移话题:“要吃一个吗?”
迹部轻嗤:“不,本大爷怕和某个傻瓜一样被烫到。”
我:“……”
这绝对是在说我坏话。
我默默把章鱼烧收回盒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迹部两三口吃完剩下的冰淇淋,随手扔掉垃圾,抬眼:“走吗?”
我还在看手里的章鱼烧:“走吧……”
舌尖还有点麻,我抿了下唇,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刚才的手帕……”
迹部侧目。
“是手工课做的吗?我第一次见你用浅蓝色欸。”
迹部脚步一顿,微微抬眉,点了下头:“对。”
我感叹:“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诶。”
迹部的嘴角轻微抽动:“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大概吧?反正派上用场了。”
迹部轻嗤,从口袋里取出那条已经叠整齐的手帕,举到我面前。
“既然如此,给你了。”
我:“欸?”
迹部神色淡定,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免得你下次哭,还用袖子擦眼泪。太不华丽了。”
我:“……”
我小声哔哔:“我平时会用纸巾的。”
迹部挑眉:“不要吗?”
说着,他似乎真的准备收回去。
我连忙伸手拿住:“要。”
我一边把章鱼烧又递给他,一边展开那条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