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捡柴是空着手回去的。
还不如随便捡捡,甚至倒贴进去一个背篓。
回到老房子,爷爷已经从长板凳上起来,看到江语空着手也没问,拿着扫把在扫地。
江语看着爷爷,心想爷爷的心愿到底是什么啊。
她走了几步:“爷爷?周觉音呢?”
爷爷捶了捶腰,艰难地站直身体:“下山了。”
这么早就下山了?
江语正准备困惑,一看天色,居然已经黄昏。
她在山上耽误了那么长时间吗……
“好吧。”
江语从爷爷手上接过扫把。
按照秦云的意思,爷爷暂时没感觉到危险性,今晚就住在副本里也行。
江语正要扫地,和爷爷说点什么。
没听到回答。
她叫了两声:“爷爷?”
抬起头,已经没看到爷爷人影。
反倒听见了抱怨的话语。
“你居然不等我!”
是南枝的声音。
怎么周觉音刚走,她就来了?江语手拿着扫把,看到南枝小跑上来。
她气喘,是一路跑上山的。
换了身衣服,和早上那件不同,但还是和她个性一样鲜明的颜色,和她这个青春的年龄一样耀眼。
南枝叉着腰:“你说请我吃早饭,居然不等我!”
现在都快晚上了。
江语碎碎念。
“我听见你妈让你预习了。”
“?”
江语理直气壮:“你不好好学习,偷跑出来?”
南枝一愣,气得不行:“你怎么能跟我妈一样!”
那能一样吗。
江语放好扫把,这次是真没看到爷爷在哪儿。
秦云也看不见了。
她感觉有点慌。
身后的南枝还在咋咋呼呼,光她一个人就足够热闹:“对了,我听我妈说,你要当我家教?”
江语脊背一寒。
很想否认。
没,没有的事,她现在能自己煮饭了,不用当家教。
但回头看到南枝那好看又危险的笑容,说不出来。
这什么感觉,被逼迫到无能为力,只能束手就擒的感觉。
现在的小孩。
都这么强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