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和万初他们四人过后也别别扭扭地回来。
“呼。”江语眼睛一直看向大厅那边,流程吗。
这次回到席上,其余四个人脸色早就已经变了,满是疑具之色。而南枝还是原样,甚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江语打量。
就好像看最喜欢的玩偶,怎么都看不够。
江语心情感受非常复杂。
袁宁结结巴巴地问道:“我们接下去要做什么吗?”
沈慧拿出手机:“先看看手机还有没有信号。”
只要能向外界联络,就还有求救的机会,只可惜,不管她拿着手机怎么试,信号都是无。
无信号,无希望。
袁宁胆怯地拉着沈慧的衣角,开始后悔。
“就不应该来葬礼的。”
关于这件事,他们谁也怪不了,因为是大家统一决定。
就算是江语,也没有说不来,只是提醒注意分寸。
现在显然是分寸没注意好。
他们认识得比较久,清泉镇很小,基本都是在一起长大,除了万初责怪江语,其余都没人说什么。
还不如想办法脱身,被困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大厅放着一口棺材。
因为清泉镇老人多,去世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这种情况大家都见怪不怪,起初进来的时候,甚至没人多分一个眼神过去。
江语他们也只是敷衍的烧香磕头就进来混了一顿饭,只不过现在可好,出不去了。
如果只有江语一个人进来,她可能会老老实实等到晚上,但是现在带着四个未成年,江语得抓紧想个办法,好安抚他们的情绪。
她站起来,朝着林玉走过去。
林玉正跪在棺材面前,这里离不开人,得一直有人烧纸钱,原本人不知道去哪儿,现在换成林玉。
林玉看到江语:“你们来了,要烧点吗?”
她递过来一把纸钱。
江语伸手接过,坐在林玉旁边,学着她的动作一张张撕开,然后扔进火盆里,火舌瞬间吞噬,只留下黑色的灰烬。
南枝也坐了过来。
衣料摩擦发出细小的窸窣声,一股阴冷的,甜腻的气息跟着靠近。
江语把手上的纸钱分给她一小把,南枝叹了口气,从江语手上接过。
林玉说道:“家父已经被疾病缠绕许久,这次离去,也算是一种解脱。”
她说着,又往火盆里丢了一把。
貌似是某种规矩,火盆里的火不能断,所以林玉尽量把火烧大一点,她把纸钱扯开,尽量变得蓬松,这样更好燃烧一些。
清泉镇还保留土葬的习惯,大概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土地辽阔。
江语也扔了一把进去,保留着最差的想法。
该不会葬礼是要送到底吧。
南枝小声地打了一个哈欠,她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江语:“肩膀不介意借我枕一下吧?”
这种时候恐怕只有她睡得着了。
江语现在对南枝是说不出的耐心:“好。”
于是南枝头枕在江语的肩膀上,她手捂着口鼻,声音细细地说:“要是这里少点灰烬就好了。”
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江语还是放慢了速度,甚至替南枝遮挡了一下。
“喂。”南枝很没礼貌地叫了声,江语垂着眼,“你说。”
“要是我们出不去了,就在这里一直待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