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家却来了个少见的客人。
“稀客啊。”
钉崎蓟端坐在榻榻米中间,完好的眼睛瞪得圆溜,等待客人直叙来访缘由。
“很抱歉这么晚了突然上访。”
来人坐在钉崎蓟的对面,声音轻柔温雅,“只是在隔壁村时,发现有诅咒在附近。”
“不过还好有人祓除了那只咒灵,只是手法不是您的刍灵咒法。”
“我问过了镇民,去诅咒方向的人是村里饭店新来的兼职,目前正借住在您家里,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她下午应该还要回去上班,所以我先来您这里等候。”
钉崎蓟猜到了一点他的目的,“所以,你要带她去东京校?夏油?”
一身黑的夏油杰勾起嘴角,他垂下目光伸手去拿矮桌上的茶壶倒水,额前留出的一束刘海随着动作飘动,并不否认钉崎蓟指出的事实。
他哼哼鼻音以作回答。
夏油杰是游走在外,为东京校寻找有天赋的学生的自由咒术师。
东京校全名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京都那边也有一所学校。
像夏油杰这样为学校找小咒术师苗子的人不多,高专的老师也负责这项工作,但他们的工作内容不止找人,所以难免有地方不清楚。
夏油杰就在日本各小村落扎堆跑,挖掘出小咒术师们。
他想起今天在三轮车上瞥过一面的林凛,那孩子看起来有点呆,太阳都晒得脸上泛红了还不躲。
三轮车很快开走。
他也移开目光继续往下,查看隔壁村子适龄孩子们有无咒术师天赋,谁知没多久察觉到镇上有诅咒的咒力波动。
身为咒术师的工作就是对付诅咒。
不过夏油杰对此的态度很奇怪,他并没有着急忙慌赶去镇上,只是先和小孩告辞,找了一圈交通工具,搭上村民的摩托车到诅咒附近。
此时,咒灵已经被祓除。
只剩点残余在原地,让夏油杰勾勒出有谁如何解决了它。
诅咒不是多强大,三级咒灵,恐怕才聚集不久,看得出来那人一招就祓除了,天赋可见不错。
这倒是让夏油杰来了兴致。
据他所知,这片区域的孩子大多数都还小,适龄未成年人数量不多,不可能会突然觉醒术式,并且有能力做到祓除咒灵。
所以,那很大概率是个外来人。
夏油杰到镇上打听。
这些村镇之间没多少秘密可言,有陌生人出现,大家都会注意。
果然,夏油杰刚问镇口的店老板,对方就直接聊起来。
“你说刚从这边出去的人?哎呦,那姑娘跑得才快,唰一下就只看到个影子。”
“不过你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哈哈哈。”
“是那村子的饭店采购,隔三差五就坐三轮车到镇上来买菜,像是田上先生家的马铃薯,小平老板娘种的黄瓜。。。”
竟然是夏油杰之前就见到过的女孩。
他又到各采购点问。
恰巧有个老板知道林凛的情况:“噢,你说林啊,可怜见的,好像是钉崎家的亲戚,来投奔她,找了个饭店的活,人都晒黑了一圈,好好一个姑娘。。。。。。”
捕捉到熟悉的人名,夏油杰眯起眼,看来他得去拜访一下那位前辈了。
不过那女孩好像不黑吧。
夏油杰边喝茶水边想,小麦肤色看着挺健康,润过喉,他放下茶杯,“还得再确认下是否真的有咒术师天赋,听说她是您的亲戚,她自小没有表现出来吗?”
“只是对外的说法。”
林凛在门口听见钉崎女士的说话声。
家里大门开着等待她回来,穿堂风把屋内的声音传递出去,呼吸法又提升过五感,林凛动动耳朵听到声音。
有什么人来了吗,她好奇。